“姐姐,你这方法能行么,他会不会发现?”
乔雨眠看了眼陆怀野。
“你姐夫厉害著呢,你就等著看好戏吧。”
柴火垛离打穀场不算远,蹲在这里还能听见他们聊天。
十几分钟过去了,三个人都冻得哆哆嗦嗦。
乔雨眠抱著乔霜枝,陆怀野搂著乔雨眠,三个人抱团取暖。
乔霜枝有点心疼乔雨眠。
“姐,你脸都冻红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们受了太多委屈和侮辱,其实也都无所谓了。”
乔雨眠却板起脸。
“霜枝你记住,以后你是我乔家的孩子,是我的妹妹,我乔雨眠从不吃亏。”
“从今往后,你也不能吃亏。”
“有仇当场就报,当场报不了你就跑回来找我,我带你去报仇!”
乔雨眠话音刚落就闭上了嘴,三个人吸了吸鼻子,不约而同地用袄的袖子挡住了脸。
“来了!”
三个人盯著大路,看到一个人影踉蹌著跑过来。
隨著人影的接近,打穀场里的人也闻到了味道。
“什么味道臭烘烘的?”
“对啊,这大冬天的,什么东西烂了?”
“不是东西腐烂的味道,好像是茅坑里粑粑的味道。”
人影越来越近,味道越来越强烈,眾人都在寻找来源。
当那人影跑过他们所在的柴火堆,直奔打穀场而去,打穀场內瞬间炸了锅。
“天吶,噁心死了,这是谁啊?”
“呕……这是掉茅坑里了吧,呕……”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实在忍不住看向打穀场。
看到这样一个『屎』人跑过来,几个站在边上的人就要走。
没想到,被那个『屎』人一把拽住。
“三哥,帮帮我,我掉茅坑了!”
被叫做『三哥』的人尖叫一声。
“啊!”
“你自己一身屎,我怎么帮你!”
“快鬆手,我就这一件袄,蹭上屎我还怎么出门?”
那人跑著向打穀场的眾人呼救,可他跑向谁,谁就躲开他。
他弓著腰,夹著屁股,捂著肚子,只好自己慢慢磨蹭到水井旁。
打井很贵,玉石沟並非家家都有井。
只有像何大伯这样儿女有出息的人家或者何满仓这样的人家才有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