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用的都是打穀场这里的公共水井。
那人满脸满头的粪,根本看不清是谁。
身上的还好,因为天气冷的原因带著些冰碴。
但脸上和手上就很噁心了,冰碴接触到温柔的皮肤便化开,导致手上和脸上都留著粪汤。
有几个小媳妇已经忍不住开始乾呕,整个打穀场都充满著屎尿骚臭冲天的味道。
那人上手就去拿桶,想打一点水。
几个婶子不同意了。
“天杀的,你自己家没有水么,怎么一身粪还要到公共井水里来冲洗。”
“你那粪水要是掉井里,我们还怎么用这个水。”
可那人还是不顾眾人的反对,舀上了一桶水,然后兜头浇下。
眾人这才看清楚。
“呀,副队长!”
几个平日里跟周大山关係好的人想上前帮忙,可是看到粪水却停了下来。
“大山,你这怎么弄的!”
周大山声音里带著隱忍的怒意。
“还不来帮忙!”
他好歹是副队长,几个人想了想还是过去帮忙。
有的赶紧去仓库里找工具,有的帮忙打水。
人就是这样,虽然觉得很噁心,但还是想看热闹。
除了几个实在受不了的小媳妇,其他人都留在打穀场里没走。
几桶水清洗下来,一时间,粪水汤遍布打穀场,就连乔霜枝都忍不住乾呕起来。
“姐夫,你可真厉害,这是怎么做到的?”
陆怀野平日很严肃总是板著一张脸,这会难得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周大山媳妇带著儿子和儿媳妇去走亲戚,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我趁著他出去抱柴的时候,跳进院子里往他熬的白菜里下了你给的巴豆。”
“然后我又去把他们家厕所脚踩木板弄断,又轻轻搭上。”
“那木板表面看不出断了,实际上一踩上去就会断。”
“他吃完巴豆肚子不舒服肯定著急去厕所,那就会掉厕所里。”
农村的厕所很是简陋,一般都是在厕所下方挖一个大坑,大坑上面用粗木搭一个简易的框架,四周用稻草或者玉米秸秆围住。
然后在木架上搭两块板,左右脚踩蹲著上厕所。
陆怀野正讲著完,乔霜枝问道。
“我给你的巴豆,你都给他下进去了?”
陆怀野点头。
“是啊,你留著有什么用么?”
乔霜枝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