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混蛋,一个皮条客,一个为了钱可以把女人当成商品贩卖的畜生。
但……我他妈终究还是个人。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让一个怀着我孩子的女人——我的“妻女”——继续躺在别的男人身下,用她的身体为我赚钱,而我还能笑着数钱。
如果我他妈是朱元璋,有几十个儿子女儿,多到我自己都认不全。
或许我还能铁石心肠,把他们当成纯粹的棋子,为了我的‘商业帝国’,让他们去接客,去联姻,去死。
但这他妈是第一个……
是第一个流着我的血,即将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孕育长大的生命。这种感觉,这种责任,像一座山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头疼欲裂。
我看向荧。
她此刻就跪坐在那片狼藉的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没有歇斯底里地哭喊,也没有质问,只是低着头,任由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满是尘土的石砖上,无声地滑落。
我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而就在这片混乱之中,系统那该死却又总是无比“靠谱”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般在我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当前陷入“资产配置”与“情感投入”的严重冲突。系统建议:为了保证现金流的稳定,并在不影响核心资产(目标“荧”及其后代)价值的前提下,建议宿主返回璃月港后,立即启动对目标“香菱”的捕获与调教计划,以填补目标“荧”退出接客业务后留下的市场空白。】
这冰冷而毫无人性的建议,在此刻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
“对啊……荧不能再接客了,但我的生意还要继续。我的妓院,我的情报网,我未来的跨国集团……这一切都需要源源不断的摩拉来支撑。”
“虽然香菱那个名字,总让我想起前世那个同样天真烂漫,最后却落得悲惨结局的角色……但在我的孩子面前,在荧面前,任何人的权重都要往后排。抱歉了,香菱。”我在心中冷酷地做出了决定,为了我未出世的孩子,也为了荧,只能牺牲你了。
思路一旦打开,行动力便随之而来。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的伤痛让我龇牙咧嘴,但我还是强撑着走到了依旧跪坐在地、默默流泪的荧面前。
“起来。”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定,“这个鬼地方要塌了,我们得马上离开。”头顶开始有碎石和灰尘簌簌落下,整个遗迹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荧被我的话惊醒,茫然地抬起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
“等出去之后,”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一切都由我来解决。”
她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那一连串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我没时间跟她多解释,直接弯下腰,不由分说地将她用公主抱的形式横抱而起。
她惊呼一声,身体在我怀里轻轻一颤。
太轻了……但也太脆弱了。
我那点可怜的生理学知识告诉我,孕早期头三个月,是胎儿最不稳定、最容易流产的时候。
她现在这副身子,别说再打架了,就是多走几步路我都怕出事。
“派蒙!跟紧了!”我冲着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小漂浮物吼了一句,然后抱着荧,头也不回地朝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
在我们身后,是石柱接连倒塌的轰鸣声。
我们一行三人狼狈不堪地逃出了那座正在被深渊气息吞噬的该死遗迹,直到冲到外面那片月光下的湖泊旁,才终于停了下来。
我将荧轻轻地放在一块平坦的草地上,自己也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新鲜而清冷的空气。
等气息稍微平复了一些,我看着她那双依旧红肿、充满了迷茫与不安的眼睛,开口说道:“荧,从今天起,你不用再接客了。”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好好养着身体,把孩子……安安稳稳地生下来。”她愣住了,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过了许久,她才用一种几近蚊呐的声音问道:“那……那我找哥哥的旅行……该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
我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大着肚子满世界乱跑。
我看着她,然后一字一句,咬着牙说出了我刚刚才做出的、足以改变我未来所有规划的决定:“我跟着你走!”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
“你去哪,我就去哪!”我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狠劲和决绝,“大不了,你走到哪个国家,我就把分店开到哪个国家!蒙德的女人也好,稻妻的女人也罢,总有能被我坑下水的!我照样能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