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就明白了:原来,是云堇这个“贤内助”,已经替我把所有的脏活累活都干完了。
她不仅向香菱解释了这里的“规矩”,甚至……还已经说服了她,让她做好了今晚就“侍寝”的准备。
“你啊……”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伸出手,捏了捏她那光滑细腻的脸蛋,“真是我最贴心的小媳妇儿。”有个这样的老婆,对于一般男人来说,确实是天大的福气。
她不仅能上台唱戏,还能下堂帮我管理这些不听话的姑娘们。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滑下,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云堇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却并没有躲闪。
“行了,快去休息吧。”我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松开了她,“这里没你的事了。”,“是,夫君。”她对我盈盈一福,逃也似的快步去了。
我站在原地,听着盥洗室里那渐渐停息的水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今晚准备吃香菱喽。
于是我推开云堇的房门,一股混合着水汽和少女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香菱果然已经洗漱完毕,正局促不安地站在房间中央。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只用一条雪白的浴巾堪堪裹住那具刚刚发育成熟的、青涩的身体。
浴巾的上沿紧紧地勒在她那尚不算丰满的胸脯上,却依旧能看到一丝饱满的弧度;下摆则勉强遮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纤细笔直、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小腿。
看来云堇已经把“规矩”都跟她讲得很明白了。
她那头标志性的、原本扎成两个可爱发髻的深蓝色长发,此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发梢还在滴着水,顺着她光洁的后背滑落,没入浴巾深处。
那双往日里总是闪烁着如同小太阳般活力的明亮眼眸,此刻却红肿着,不敢与我对视,只是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两只小手紧紧地攥着浴巾的边缘,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周中……哥。”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叫了我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屈辱,以及一丝……不得不认命的颤抖。
她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脸上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温和、最具有安抚性的笑容,缓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抬起了她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
“别怕,”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不会太难受的。我会……很温柔的。”
她那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最终还是在我的注视下,极其缓慢地、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然后硬着头皮躺了上去。
但即便是躺下了,她那两条纤细的大腿,依旧死死地并拢在一起,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我没有急着去碰她,而是转身走进了房间内附带的盥洗室,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当我再次走出来的时候,身上没有穿任何衣物,那根早已因为期待而昂扬挺立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躺在床上的香菱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那双本就惊恐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惊呼,然后就像一只受惊的鸵鸟一样,猛地闭上了双眼,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毕竟,她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何曾见过如此狰狞而雄伟的东西?
我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爬上床,从背后将她那具因恐惧而变得冰冷僵硬的、小小的身体整个拥入怀中。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都在发抖。
我将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灼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声音里充满了蛊惑的味道:“别担心,香菱。放松……我会好好对待你的……”我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她胸前那个紧紧打结的浴巾结。
雪白的布料应声滑落,如同花瓣般飘散在床边,彻底暴露出了她那具刚刚发育成熟的青涩而诱人的胴体。
香菱的身材确实比我想象中要有料得多。
她的胸部不大不小,恰恰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类型——既不会过分丰满到显得臃肿,也不会过于平坦而缺乏女性的柔美。
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在凉爽的夜风中微微挺立,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她的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大概是长期在厨房里忙碌练就的结实。
而最让我意外的,是她下体那片浓密的未经修剪的深色毛发,看样子之前当厨师的日子确实太忙,根本没时间打理这些私密的地方。
我的目光继续向下游移,看到了她那对肥厚饱满的大阴唇。
与荧那种紧致内敛的花瓣不同,香菱的阴唇天生就比较分开,大阴唇和小阴唇都呈现出一种自然舒展的状态,仿佛一朵盛开的、等待采撷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