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美得冒泡。”
不是讽刺,不是玩笑,而是我作为男人最深的羞耻。
“人在高潮时,脸是最接近本我的状态。”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每一次点击,都像是在亲手剥开自己的创伤。
我曾以为最痛的时刻,是她张开腿的时候。
我错了。真正刺穿心脏的,是她的脸——
那张,我曾以为最熟悉的脸。
我怀着一种濒临疯狂的清醒点开了第七张照片。
照片加载的瞬间,仿佛一把冰冷的匕首,划过我最后一丝幻想。
画面中,三张面孔清晰可见。
上下夹攻的男优因角度而稍有遮挡,但仍能看出他们的状态——
极度用力、彻底投入,脖颈青筋暴起,肌肉紧绷如战场的弓弦。
而在两人之间,夹着的,是我的妻子。
她的脸正对着镜头——
不是“面对”,而是裸露、无掩、毫无防备地袒露出她灵魂最深的快感本能。
她的五官因高潮而完全扭曲:
眉头紧蹙、双眼紧闭、张大的嘴唇几乎在呐喊,潮红从颈部蔓延至额角,像发情的野兽。
那不再是一张人类“社交用”的脸。
那是一张纯粹生物层面的面孔。
没有克制,没有矜持,甚至没有人性。
她像被剥去了文明外衣的动物,在两根雄性的插入中挣扎、战栗、抽搐,却流露出近乎虔诚的陶醉——
仿佛正被神明降福。
而我,只是这场仪式的见证者。
我曾无数次幻想她的高潮模样,但现实给了我一张比幻想更淫靡、更真实、更可怕的脸。
她的表情已经脱离了我曾经认识的那个“她”,我甚至开始怀疑,那个端庄、沉静、温柔的妻子,是否真的存在过?
还是,那只是她压抑本能时给我戴上的面具。
现在,面具被撕下。
露出下面的,是一个被欲望驯化后的怪物。
可她并不可怕,甚至令人着迷。
愤怒?
羞辱?
嫉妒?
我已无法区分这胸腔里的感受。
我只知道,灵魂在嘶吼,心脏像是被缓缓剁碎——
可与此同时,胯下却硬得如钢铁一般,几乎要将裤缝撑裂。
它没有愤怒,它只有本能。
我痛得要死,但我也硬得发疯。
这是对我这个男人最大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