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理上,在身体上。
不是脚踩两船的背叛,而是一种情境性堕落。
这种堕落的美学打得我措手不及。
我停顿,喉咙干涩,像吞了碎冰。
胸口还在跳,但更多不是愤怒。
是无法再否认的兴奋、羞耻、自我厌恶,和某种极度变态的……
嫉妒。
“审视深渊太久的人,深渊也会回望他。”
——尼采
我知道,这还没结束。
手机中,还有三张照片未点开。
我清楚,它们的尺度一定更大、冲击力更强。可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没有退路。
深吸一口气,再吐出。
我强迫自己稳定心跳,用指尖一点点划开第六张照片。
照片缓缓加载的瞬间,我的身体像被什么击中一般僵硬。
画面中,是一场赤裸的、几近艺术化的兽性展演。
镜头没有脸,只聚焦在三具交缠的肉体交界处——
一个典型的“三明治”姿势。
她的身体被从前后同时贯穿,肉穴和肛门被两根粗壮的肉棒塞满,像被撕裂的软体雕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
我怔住了。
那个屁眼,我曾努力尝试开发的禁区,她总说“痛”,总推开我。
而现在,它竟被另一个男人轻易地贯入到根部,皱褶被彻底撑开,像花一样翻卷着盛放。
另一根肉棒,从下方侵入她湿透的阴道,淫液顺着棒身淌落,映出一种近乎晶莹剔透的光。
两根棒交错着将她贯穿,像一组精密的机械,重复着撞击与压迫。
而她的身体……
竟然迎合着、蜷缩着,完美适配着这暴力与羞辱的韵律。
乳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挂在那对被掰开的臀瓣之间,如精致却恶毒的装饰。
我本该愤怒,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那画面,美得扭曲,美得不真实。
就像一件罪恶却雕刻精准的“绿帽艺术品”。
她被两个男人架着、操着,成了他们欲望的玩偶——
而这场游戏的设计师,正是我自己。
我看着照片,明知道那是羞辱我婚姻、践踏我尊严的证据,却在潜意识深处,感受到一种近乎致幻的快感。
她真的沉沦了。
不再是我的妻子,而是某种欲望装置。
泡沫、液体、张开的穴口、翻起的肉壁……
这一切都在无声控诉我的无能与懦弱。
也控诉着,她的愉悦不再属于我。
我低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