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急促,像在榨汁。
那对被粉色奶罩包裹的乳房,在绿色连衣裙下不断变形。
胸肉陷在他指缝间,被一把一把揉出音效。
像橡胶球被捏爆,又像牲畜被屠宰前的颤抖。
而我——
眼睁睁看着。
心跳失控。
肉棒胀得硬到发疼。
兴奋得像个变态,观摩一场不属于我的庆典。
对,就是这种野蛮的节奏。
我过去在床上,温柔抚慰,亲吻呵护。
自以为是尊重、是爱、是责任。
可现在我才明白——
温柔,从来不是她想要的。
她被石头粗暴抓奶的那一瞬,脸上那抹“忍痛中的快感”,
根本不是委屈,而是羞耻裂开的享受。
她不是在抵抗。
她是被这份粗暴唤醒。
像母狗被鞭打后发出浪叫。
我承认了。
我就是想看她被“操烂”。
不是被爱。
不是被呵护。
而是被当牲口。
被男人围着揉捏、交换、射精。
她在流泪,在哀鸣,在高潮。
我就是为了这个画面,才把她送进这个局的。
我不是牺牲者。
我是导演。
每一次呻吟被掐断、再重启,每一个手指把她从妻子变成玩具的动作,都比我曾经的爱抚,更让我兴奋十倍。
因为这是赤裸裸的占有。
石头的手,没有一丝温柔。
隔着绿色连身裙,他死死抓住那对怒耸的F罩巨乳,像在揉一团犯错的肉。
那不是抚摸,是肉体的处刑。
每一下捏压,都带着野兽的躁动。
像在强调:
这不是她的乳房,
这是淫欲战场的战利品。
乳肉剧烈起伏,布料摩擦的声响混在她的喘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