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精神挣扎到顶点的一瞬,他突然扑上去,像头发情的野猪。
两只肥厚的咸猪手,隔着裙子、压着奶罩,
狠狠抓住她的乳房——
一把捏死,直接碾碎所有伪装。
“啊……轻……轻点……”
她的声音轻得像呜咽。
既像抗议,又像在宣告一种解脱。
她的脸,羞红发烫。
但嘴角却轻张,眼角却在颤抖。
那不是委屈。
那是“终于被触发”的满足感。
她在享受。
她的身体,在石头粗暴的揉捏下主动绽放。
他毫无技巧。
但他的粗糙,恰恰精准。
“抓奶龙爪手”,像恶趣味,却把她玩成了另一种人。
她不再是刚毅干练的前女警。
而是一只喘息娇喘、身躯软化的小母狗。
她没有推开他。
她没有闭口拒绝。
她只是夹紧双腿,轻声呻吟,
像在默许这场羞辱继续深入。
而我——
坐在电脑屏幕前,肉棒从羞耻的软化中迅速回弹,硬到打疼自己的腹肌。
她被侵犯。
她被抓乳。
她的表情扭曲,却妩媚到极致。
而我,竟在高潮前的窒息中,找到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
不是愤怒。
不是嫉妒。
是兴奋。
是变态的满足。
——原来,她可以这样。
“这种极品的大奶子,沉甸甸的,又弹力十足……手感,绝了。”
石头的声音,毫不掩饰。
不是赞美,而像是在评论刚宰下的肉。
而他的手,更是残酷的注解。
肆无忌惮。
粗暴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