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起风衣下摆,盖住身体的异样,红着耳朵回:[好,你去忙吧。]
接着又点击她的语音,听了一遍又一遍。
可爱……
车厢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发丝的香气,他嗅闻着,喉结快速滚动,生出几分焦灼的干渴感。
怎么会这样……
她发语音过来的时候,肯定没想到他会这样吧,毕竟在她心里,他一直很纯情老实的……她肯定对他很失望……
清爽密闭的空间里翻涌起沉闷黏稠的气息。
良久,他用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红韵未消的眼尾吊着求索无厌的春意,思绪还沉浸在无尽的懊恼和自责当中。
这段时间,这辆车都不能往外开了。
以后去找她,也绝对不能开着这辆车过去了。
第38章
和鹦鹉大战了八百回合后,洛新澄叫佣人来收拾房间,然后把耷头耷脑悄咪瞅它的鹦鹉送到了方时阅的房间。
“把我的梳妆台弄得乱七八糟。”她摸着被鹦鹉叨过的手臂,还觉得隐隐作痛,“你多管管它!”
方时阅抱着鹦鹉,爱怜地整理着它在打架过程中变得乱糟糟的羽毛,“还不是你先放它进房间的?它本来就活泼爱动,不小心打碎点瓶瓶罐罐也很正常。”
洛新澄:“?”
洛新澄:“慈母多败鸡。”
“那能怎么办?你打也打了……”方时阅把鹦鹉往她面前一送,死猪不怕开水烫道,“要不然你再打一顿?”
洛新澄低头对上鹦鹉的眼睛,后者立马把头一扭,对着方时阅扯着嗓子喊起来,“救命!救命!”
方时阅下一秒就抱着鹦鹉假哭起来,“是妈妈没用,护不住你啊宝宝!”
“……”洛新澄瞬间语塞,悻悻地转身走了,“娘俩一个狗德行。”
回到房间后,她看了眼手机,发现傅知珩之前在问她的那个挂饰锁有没有钥匙。
她回道:[钥匙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不用在意。]
对面隔了好久回了一个:[好,知道了。]
但那时候她去洗澡了,也是过了好久才看到信息,她觉得这话没什么可回的,看完就略过了。
很快来到洛新澄生日这天。
家人出门前都把礼物放在了她的房间门口,她中午起床后,慢慢拆开。
妈妈送给她的是一个房子,面积不算大,两百平左右,但地段很好,离公司很近,步行十五分钟左右就能抵达,估计是听洛新澄这段时间总抱怨上班通勤要一个多小时,太久了,所以才送了这样一个房子吧。
她看着房本,抓了抓头发,陷入纠结。
一方面她觉得在家里住挺好的,佣人都是用惯了的,搬出去还得另外聘人,很麻烦;
另一方面她又觉得搬出去住更自由,没人管着,而且她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个人生活过,去芝加哥留学也是住在定居在那里的小姨家里,这么多年都没有独居的经历,心里还挺向往的。
她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以后在家和公司附近的房子来回换着住。
鱼和熊掌未尝不能兼得。
方时阅和继父送的礼物和往年的大差不差,一个送了腕表一个送了车,至于她亲爹的礼物嘛……因为亲爹本人还在外地考察没有回来,所以具体准备了什么礼物她也无从得知。
洛新澄瘫倒在床,往家族里连发了好几个肉麻的表情包感谢他们的礼物,但他们应该都在忙工作,没一个人回她。
好无聊。
她撂下手机,裹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应该是生理期快到的缘故,她最近两天总会无缘无故就陷入失落沮丧的负面情绪里。
今天醒来还感觉小腹胀胀的,虽然肚子饿了,但没什么胃口,饭也不想吃。
……不管了,都是激素的错。
她在被子里拱了一会儿,又拿起手机,开始骚扰几个狐朋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