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叶惊澜低声咒骂了一句,压抑着怒火,“大哥在里面搞什么鬼?那是什么声音?”
他旁边,斜倚着墙壁的叶景和却显得云淡风轻。
他甚至还有心情欣赏着走廊尽头挂着的一副前朝古画,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自己光洁的下巴,一双潋滟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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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那双攥紧的、足以轻松抓起一个篮球的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叶惊澜生平第一次觉得,大哥那张结婚证,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碍眼的东西。
叶景和闻言,终于将视线从古画上移开,落在了自己这个暴躁的三弟身上。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甚至还带着一丝悲悯。
“惊澜,你要搞清楚,现在,”他特意加重了语气,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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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一时间陷入了死寂。
奢华的水晶吊灯光芒璀璨,却照不进两个男人各怀心思的内心。
叶惊澜将耳朵贴在门板上,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可这扇斥巨资打造的房门隔音效果好得惊人,除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他什么也听不见。
而这种未知的静谧,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疯狂!
“不行,我等不了了!”
叶惊澜猛地直起身,眼底窜起两簇火苗,伸手就要去拧那冰凉的黄铜门把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触到门把的前一秒——
一只骨节分明、肤色冷白的手,精准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的主人,叶景和,不知何时已经站直了身体,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想干什么?”叶景和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冲进去?然后呢?”
叶惊澜猛地甩开他的手,低吼道:“你管我!我不能让小笨蛋被他欺负!”
“欺负?”叶景和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哥的自制力有多强,你比我清楚。但如果,晚晚主动呢?”
他顿了顿,慢悠悠地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你现在冲进去,看到的,万一是你最不想看到的画面呢?你是想让全家都来看晚晚的笑话,还是想让她明天醒来,无地自容?”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刀,狠狠地扎在叶惊澜最冲动的神经上。
叶惊澜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他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暗影,脸上满是挣扎和痛苦。
是啊……
他怎么忘了,林落晚那个小笨蛋,喝醉了之后胆子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