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入,指节都摩擦着内壁敏感而湿滑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每一次抽出,那紧致的媚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啾”水声。
她的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而疯狂地起伏、扭动,白皙的腿根在昏暗的光线下大大地张开,露出那被手指不断进出、已然一片狼藉的隐秘花园。
真丝浴袍被彻底揉开,凌乱地堆叠在她汗湿的腰际,如同被丢弃的华丽祭品。
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她紧闭着双眼,眼前是混乱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光斑。
口中死死咬着湿透的浴袍,牙齿深陷进柔软的布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情欲的火焰中反复绷紧、颤抖、释放。
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樱粉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脸颊和胸口,镜片早已不知滑落何处,露出那双迷蒙失焦、盛满了极致情欲与痛苦屈辱的银灰色眼眸,瞳孔涣散,如同蒙尘的星辰。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持续了多久。
时间在极致的感官刺激和痛苦的挣扎中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雨声似乎变小了,又似乎只是被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身体内部黏腻的水声所掩盖。
每一次濒临高潮的边缘,那灭顶的快感都让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可以暂时逃离这焚身的地狱。
她的身体会剧烈地痉挛、绷紧,脚趾蜷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如同电流贯穿般的抽搐,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手指和身下的床单。
然而,药物催化的发情期如同永不熄灭的野火。
每一次短暂的高潮过后,并非预期的平静,而是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燥热!
那短暂的释放如同饮鸩止渴,反而让身体的渴望变本加厉!
空虚感如同无数只蚂蚁,更加疯狂地啃噬着她的骨髓和灵魂,让她刚刚瘫软下来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带着更深的绝望和更强烈的羞耻,再次扭动起来,手指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揉弄着乳尖,更加深入、更加粗暴地抽插着那已然红肿敏感的幽径,甚至尝试着加入第二根手指,试图用更强烈的刺激和更深的填满来扑灭那永不餍足的欲火!
她像一头被困在欲望牢笼里的野兽,在华丽的大床上反复地翻滚、扑腾、挣扎。
昂贵的床单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沾满了汗水、唾液和爱液的痕迹。
真丝浴袍被彻底扯开,如同破败的旗帜挂在身上,露出大片泛着情欲粉红、布满汗珠和指痕的肌肤。
她沉沦在自己被迫催生的情欲地狱里,被药物和本能彻底支配,忘记了门外的猎人,忘记了这座华丽的囚笼,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灭顶的、被强行点燃的、无处宣泄的火焰在疯狂燃烧、反扑、将她一次次拖入更深的漩涡。
而在这屈辱而混乱的情欲风暴中,她全然没有察觉,那扇沉重的、被锁住的房门下方,那道极其细微的门缝阴影,不知何时,悄然扩大了一丝。
一双海蓝色的、冰冷而专注的眼睛,正透过那狭窄的缝隙,如同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高潮迭起的戏剧,无声地凝视着床上那具在情欲中沉浮、挣扎、绽放、被彻底剥去所有矜持与尊严的躯体。
那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将爱音的意识彻底冲垮。
她的身体绷紧如弓,喉咙深处发出被布料死死堵住的、濒死般的呜咽,纤细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手指在体内最深处的搅动和按压。
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浸湿了手指、腿根和身下早已狼藉的床单。
短暂的、几乎令人晕厥的极致快感如同烟花在脑中炸开,带来片刻的空白。
然而,这空白转瞬即逝。
药物催化的情欲如同跗骨之蛆,那短暂的释放非但没有平息火焰,反而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激起了更猛烈、更灼人的反噬!
空虚感以百倍之势汹涌反扑,瞬间将她从短暂的云端狠狠拽回更深的欲海!
“呜……呜嗯——!”她绝望地呜咽着,口中死死咬着的湿透浴袍几乎要被撕裂。
身体刚刚瘫软下去,又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般,不受控制地再次扭动起来。
那只深入体内的手,带着更深的绝望和更强烈的羞耻,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抽插起来,指节粗暴地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试图再次抓住那虚幻的解脱。
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揉捏、拉扯着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用尖锐的疼痛混合着快感来刺激自己。
就在她沉沦于这永无止境的、自我折磨的漩涡中,意识模糊,感官被情欲彻底淹没之时——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如同惊雷般在死寂房间中炸响的门锁开启声!
爱音的身体瞬间僵住!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呻吟、所有的情欲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