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慕天应了一声,那黑影闻声飞出院子。
余澄澄也在屋内,听到了慕天和黑影的谈话,有些担心余销的安危。
“澄澄放心吧,大哥身份特殊,定没人敢动他,明日一早见过父皇后,自会无罪释放。”
“嗯。”
余澄澄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我去一趟逍遥酒楼,夜深露重,你先休息吧。”
慕天嘱咐道。
余澄澄没有问慕天去逍遥酒楼干什么,她知道慕天去找萧尘他们商量如何搬倒严家的事,自然也没有多问。
“路上小心。”
余澄澄只是关心地说了一声。
“快快躺下,我看你睡着再走。”
慕天穿了件外衣,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余澄澄拗不过他,按照他说的做了。
“乍暖还寒时候夜里最冷。”
慕天一边嘟囔着一边帮余澄澄掖好被角,走时还不忘吹了房中灯烛。
次日一早,如同大家料想的那样,北殇皇果然亲自到狱中去找了余销。
北殇皇宫天牢,天字一号房。
“陛下驾到。”
元德公公的声音响彻整个牢房。
听到这句话,所有的狱卒纷纷跪地行礼。
北殇皇径直走到余销的牢房,余销见到他行了个西楚的礼节。
“余将军无需多礼。”
北殇皇对于余景渊之死的事情已经留有耳闻。
“陛下,请看看此物。”
余销说着,递给北殇皇一块令牌。
“陛下,这令牌都已经失踪数月有余,怎么到了余将军手中?”
元德公公不解地问。
北殇皇看了看余销,也皱起了眉头。
“杀死我爹的人叫严时桉,本是严家豢养的死士,凭此令牌得到我等信任,借我等之力潜入西楚皇城,为楚温怀办事。”
余销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叙述了一下。
“此言当真?”
元德公公警惕地问。
“陛下信物在此,还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