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销反问。
北殇皇将手里的令牌收起,挑了挑眉看了看余销。
“所以你昨夜闯入二皇子府,杀了朕的儿子?”
“杀父之仇,不得不报!”
“你大可呈上证据,让朕来治他的罪!”
北殇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对于慕云冽的死,并没有多么难过。
他几乎从来没有宠幸过严妃,之前还一直认为慕云冽并非他亲生的儿子。
也是直到慕天失踪后,少了一个儿子才开始关注慕云冽的。
“敢问陛下,若是按照北殇律法来治罪,慕云冽之罪,可是死罪否?”
余销拱手发问。
北殇皇的眼神有些许躲闪,不敢看余销。
“既如此,不才只能自己动手,为父报仇!”
余销话说到这里,不远处,一小太监朝这边走来。
“陛下,三皇子、国师、太师等人带着朝中几个老臣在养心殿门口等您呢!”
小太监传话道。
“你这个妹夫,可真怕你会受苦啊!”
北殇皇都有些羡慕余销了,跟他打趣道。
余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跟慕天的感情一直都亲如兄弟。
“走,你随朕一同过去看看。”
北殇皇说罢,比了比牢房门上的锁,示意狱卒打开。
二人来到养心殿门口,慕天等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参见陛下。”
“参见父皇。”
几人齐声行礼道。
看到余销没有什么大事,慕天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
“陛下,老臣等人之所以这么急冲冲来找您,是有不得了的大事要禀告。”
谢峰做为今日话题的开头人,只有他说话北殇皇会洗耳恭听。
“陛下请过目。”
谢峰给了身后几个大臣一个眼神,他们纷纷递给北殇皇自己手里的奏折。
北殇皇整理了一下衣摆,翻开第一本奏折,扫了一眼,眉头紧皱。他又翻开第二杯奏折,直接气得将奏折扔到了一旁。
继续翻开第三本奏折时,他看不下去了,上面都是对严家的评论,一条条一句句,清清楚楚地写了严家这些年做的事儿。
什么勾结西楚、往西楚皇室安插自己的人手等等,一系列罪行,让北殇皇算都算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