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刚结婚就上战场啊。”你喃喃道。
泉奈此时恨不得要把指环掐断了。
“我们这边不兴把婚期定在战后。”
他头皮发麻,你不正面回答他的态度让他感觉自己被人用雷遁从头到尾电了一遍,而戒指好像是电流增幅器,指尖处更是想被十万根千本扎了一样,但是叫他放下,他又死死捏住,好像真的被电在一起了。
“毕竟一般说‘回来就结婚的’的,结局多半是女方再嫁了。”
你本来想说你那边也不兴,又因为他下面那句话脸色一下就垮了。
“其实在鉴之前,葵还有一个结婚对象。”
他撇了撇嘴,没察觉到你的不对,仍然继续说着。
“不过都过去了,明天正好再仔细看一下鉴和葵的婚礼流程,我要让哥哥记一下,他每次参加别人婚礼都在发呆,感觉他根本不知道神官都要干什么。”
“随便好了。”你烦心的挥了挥手,“你怎么老提斑,哥哥来哥哥去的,再念下去斑死了都要变成你的背后灵。”
“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泉奈没好气的掐了你手指一下,是由上到下的刮蹭。
欧耶。
他借着这个动作的掩护,把戒指给你套上了。
而你察觉到不对,手指上多了点冰凉的束缚。
抬手。
乌黑的视野下,右手多了什么都看不见。
泉奈美滋滋的从你身上翻身下来,带着点大功告成的松懈,哼着小调掏出属于自己的那只,戴上。
把他的那只手和你放在一起。
“哎呀!”他惊呼,“我应该给自己戴左手。”又急匆匆的把戒指取下,然后戴在和你相对的左手上。
‘这样牵手的时候才能感觉到。’泉奈心想,‘而且左手没那么影响我上战场。’
他又把左手五指微张的挨在你的右手边。
两个戴着戒指的无名指之间隔着二人的尾指。黑暗中两个戒指依偎着发出微光。
“我好开心。”
泉奈诉说着自己的心情,你没有写轮眼,他怕你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但是你什么意思?”
他转头,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带着浓重的怀疑和一丝被浇灭热情的愤怒,三勾玉的写轮眼死死盯着面无表情的你。
“你为什么没有表现得很开心?”
冰冷的金属戒圈紧紧贴着皮肤,你咽下口水,直觉告诉你不要把真实原因告诉他。大脑在恐慌中高速运转,寻找着转移注意力的盾牌:“修祓、祝词、三三九度、玉串奉奠……”你顿了顿,“其实这个环节应该是在三三九度和玉串奉奠之间。”
泉奈生气的说:“我都不在意仪式了一切从简了,你不要叽叽歪歪了。”
声音里充满了被辜负的委屈和烦躁,在他看来你的回答相当站不住脚。
你“噢”了一声,戴着戒指的手抓住他的那一只,压过,十指相扣。冰冷的金属戒圈在交叠的手指间相互挤压,却不会变形。
“我很开心。”
你顿了顿,不给他看到你表情的机会,把他的头往你身上扣,鼻尖闻着他头发的清爽香气,好像在嗅着镇定剂。
“谢谢。”
泉奈的身体在你怀里僵硬了一瞬,随即更紧地回抱住你,手臂收拢的力道大得惊人。他的脸埋在你肩头,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明显的鼻音。
“你在哭吗?”
“是你在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