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原谅女人谎言的才是真正的男人吧?一个荒谬的、不知何时从哪个角落听来的歪理,此刻突兀地闪现在泉奈混乱的脑海中。他抽了下鼻子,将那股酸涩强行压了回去。
算了。
“夫妻之间不要说谢谢。”
他闷闷的说,带着一种强行确立关系的固执。然后,他抬起头,在黑暗中摸索着你的唇,印下一个吻。
一切就像摁了快进。
白天里,葵和鉴的婚礼过程相当复古繁琐,每一步都透着古老氏族对血脉延续的庄重寄托。所有人身着族服,放眼望去一片乌漆嘛黑。
斑被泉奈勒令拿纸笔记录,泉奈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正在进行的仪式流程,嘴唇紧抿,不时低声对斑下达指令:“哥,记下这个!”“那个步骤保留!”
斑面无表情,执笔的手稳定的在纸上移动。他怕泉奈下一秒又改变主意——弟弟现在的心思就像暴风雨中的海面,根本无法预测。与其反复折腾,不如事无巨细地先记下来。
于是,从新娘葵踏入庭院时繁复的入场式,到神官冗长的修祓祝词……将每一个繁琐的细节都转化为纸上的墨迹,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是斑此刻唯一能掌控的节奏。
此刻,仪式进行到了核心的三三九度,新人们同神官一齐完成这个仪式。神官将酒倒入小杯、新郎饮一口、新娘饮一口、新郎再饮一口。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新郎要多喝一口,但就这么重复以上步骤,再使用中杯、大杯。一共九次共饮,代表夫妻生命永远交融。
喧闹的宾客声浪被绝对的寂静取代,这时候泉奈倒是又肯喝酒了。
斑被泉奈影响的有点紧张,又有点想笑。他本该是最从容的那个,毕竟今天又不是他结婚。但此刻看着泉奈紧绷着的表情,他竟莫名跟着紧张起来,嘴角却压不住地上扬。
仪式开始前泉奈和你还因为‘能不能开写轮眼’发生了争执。泉奈觉得他开眼状态下能看清更多婚礼细节,但你认为这个状态下都要依赖写轮眼宇智波真是没救了。
最后斑裁定的不开眼。
身着白无垢的你表现得比泉奈要放得开点,明明这场婚礼的流程,泉奈已经模拟了无数遍,可当真正站在这里时,他的手指却在接过酒杯的瞬间抖得差点泼出去半杯。
“哼。”一声闷笑从斑的喉咙里漏出来。他立刻握拳抵住嘴唇,清了下嗓子。
“哥!”泉奈耳尖通红地低吼。
你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是在嘲笑他们俩的谁。
——
泉奈刚开完族会,火急火燎的回来后拽着你去庭院后方那个小训练场。
他还是担心后方会可能被偷袭的事,想着你的身手哪里还能有精进点的地方。
“你试着攻击我。”
他把刀递给你,自己拿着刀鞘准备防御你的进攻。
你握着那柄出鞘的刀,掂掂重量,眨了眨眼:“…太久没打人了,不知道怎么起手。”
泉奈手腕一翻,刀鞘轻点地面:“其实,你新买的那个摆件很丑。”
你反手就是一刀挥斩。
泉奈早有预料,拿刀鞘挡住。
你收刀,本来就没用什么力气,刀鞘只是点了点漆,多了道白痕。
“不如你打我,我躲。”你面无表情的提议,“我躲着躲着就会打了。”
泉奈思索了一下,点头:“行。”
他起手很慢,第一记横斩甚至带着风声预警。你侧身避开,刀鞘擦着衣角掠过。第二击稍快,你后撤半步,依旧轻松躲开。泉奈的攻势逐渐提速,但始终留了余地,你左闪右避,竟也躲下了全部。
“感觉还能再快点。”泉奈反手翻转刀鞘,“我也许应该刀术忍术一起用试试。”
“别用火遁。”你皱着眉,“也别用幻术。只有傻子才会用这两样偷袭宇智波的后营。”
泉奈不高兴。
“我用不出来别的。”他不太乐意在你面前暴露自己的短板,“我把所有时间拿来练这三样了。”
你把刀扔给他,他接住。
“拿刀背砍我试试。”你说着,“你拿着刀鞘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