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使,你想见那日女子,我让内子去请了,她晚宴便来。可惜了我那三千……”
韩寂阳低头看到肩上渗出的血,送剑回鞘,眼睛紧盯着柳羡仙,冷声道:
“只要找到顾门主所寻之人,三千?三万贯都不是问题!”
顾正亭正想在人前露脸,直接问道:
“顾先生想找何人?拿了画像,我贴满关中便是!”
韩寂阳眼中冒血,盯着柳羡仙处,低声厉喝道:
“不该问的少问!”
顾正亭与柳汇川二人相觑,知道他从半月前就在找人,但是谁,他从来讳莫如深。
二人见他如此,赶紧躲了了开去。
“接着——”
韩寂阳闻声抬头,伸手接住迎面飞来的一小酒壶,随后看到那护卫边揭下面具,边走来。
他见到面具下的燕北还,惊讶道:
“是你?”
燕北还上前,笑道:
“不能是我?好久不见,韩明使。”
他开了酒壶,嗅着酒香,眼睛没离开过燕北还,疑道:
“你不该陪在林南风身边么?怎么在这里?”
他叹了一声气,抱怨道:
“林老弟娶了媳妇,忙着当他的盟主!我留着没什么意思,本来想去西域看看,两年前,在关中着了道,欠了柳算盘一屁股人情债,只好留下来。你家门主真把自己关了?”
韩寂阳揣摩他不着调的无可奈何,撇开眼睛,笑道:
“你没听说?你的林老弟,要带着他的爱妻,周游天下,搜寻古方奇药,说不定会来长安。”
以燕北还对淋南风的彻底了解,很清楚他周游天下,搜寻的到底是什么。
他一愣,莫名兴奋,随即笑道:
“是吗?还能见上一面!那荣家是在你门内地界出了事,你干的?”
这个问题他已经回答很多遍,饮酒轻笑,韩寂阳只道:
“燕大侠莫要信口雌黄,我还不想触这江南林盟主的霉头。且有的闹呢!”
他朝韩寂阳抬手举酒壶,大饮一口,想起时鸳在河边的话,加上他最后一言,背上起了一阵冷汗,叹道:
“不是你蝶舞门,还能是谁!你们的官司自己闹去罢。我回去陪柳算盘了。”
说完,燕北还戴上面具,转身往回走,再待下去怕自己说太多。
韩寂阳亦是抬手饮一大口,看他转身而去的背影,心里重复了一遍他那句无心的感慨。
柳汇川在不远处见燕北还离开,揣着手里的物件,上前来道:
“韩明使,那戴面具的护卫,你认识?”
他含笑尽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