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幸福。”
滕九皋当然不可能就此消停。
这阵子,他心里又开始盘算新计划:要给那些偏远山村重新修路。
可问题也很现实——他,没钱了。
灵石用完了,银票花光了
不过幸运的是,他这会,刚好在家!
滕九皋眼珠子一转,打定主意:那就开始……缺德操作。
他趁夜摸进账房,翻出一摞摞账册。
接下来的几天,他白天端茶倒水,伺候爹娘,晚上就窝在房里对着账本仔细修改。动作极轻,笔迹几乎不变,用左手一笔一划往各项日常开支里添上几十、上百两。
“锅灶换新加一百两。”
“府兵冬衣加六十两。”
“马草加一百二十两。”
这些账单分散在绣房、厨房、洗衣房、府兵营、马厩、柴房之间,零零碎碎,数不胜数。分账看着没啥异动,实际上……
滕九皋已经悄摸摸地薅下了整整一大笔。
别说整个观衡宗了,光是滕府这一个用钱重镇,就够他薅上好一阵。
不久后,各地开始口口相传:
“滕大公子真是菩萨心肠!”
“自己掏钱修路修桥,还送钱买马,真不愧是传说中的清风白鹤贵公子!”
“听说他长得俊、又会文,还剑术高强呢!”
这传闻传着传着,就传到了滕伯礼耳朵里。
“滕九皋花了十五万两白银,六万灵石修路?”,滕伯礼看着民间新闻小报震惊道。
滕伯礼端着茶,一口没咽下去,差点呛死在椅子上。他手里拿着一份不知谁塞来的《北疆风云》小报,上头标题大字飘红:【清风白鹤!滕大公子自掏腰包济世修路!】
“他有这么多钱?”
滕伯礼越看越不对劲
“把府里的账本拿来!”
几个时辰后,滕伯礼震怒离席,一脚踹开宗门大殿的门,风风火火杀回了滕府。
“滕九皋!你个不孝子!滚出来!”
“爹···您回来的好早···”,滕九皋嘿嘿道。
“别管我叫爹!我不是你爹!”
“宗主,有何事找我?”,滕九皋面色如常,又是一礼,态度可谓毕恭毕敬。
“你还有脸叫我宗主?!”,滕伯礼的声音瞬间拔高,气得嘴角直抽,“我观衡宗,容不得你这种猥琐黑心的小人!”
“滕大人”,滕九皋慢悠悠纠正称呼,笑得无比礼貌,“请问,找我到底是为了何事?”
“好啊……”,滕伯礼咬牙切齿,额角青筋直跳。他从袖中抽出那份小报,抬手拍到滕九皋的胸口。
“你竟敢私自篡改家里的账本?我问你,钱都去哪了?!”
滕九皋低头看了眼小报,摊了摊手,一脸天真无辜:“您不是……都知道了吗?”
滕伯礼气得直喘,盯着这个一脸知错不改、一犯再犯、还嬉皮笑脸的逆子,整个人气得头皮发麻、心火攻顶。
他现在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震,灵核也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