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渊赶忙侧身闪躲,一阵冰护住自己的身形。他深知自己打不过此人,一个能从师祖那个时代活到现在的老怪物,和她硬碰硬?
他又不是疯了!
空中冰凌似箭射向林灼渊。林灼渊翻身躲闪,法衣破了一个大口子。
姬语道却不想放过他。
她眼神凌冽,下手丝毫不留情面。不过多时林灼渊就挂了彩。
“为形所累。就你这样,也配学他的功法?”她冷嗤一声。
一道冰凌直接穿透林灼渊的肩膀,将他钉在地上。
一道冰凌快如闪电,瞬间穿透了林灼渊的肩膀,将他狠狠钉在地上!
“呃啊——!”钻心的疼痛袭来,林灼渊闷哼一声,猛地咬牙翻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接踵而至、瞄准他另一侧肩膀的第二道冰凌。
这熟悉的灵力运转方式和冰系术法……
莫非,师出同门?!
他运气一掌往自己肩头拍。冰凌滚落在地上,血溅出来染红了衣服。
没空惋惜自己这件新衣服了,不反击他会比死还惨的!
没来由的念头出现在他心里。
可姬语道根本不给他拔剑的机会,他就只能运起师出同门的功法来抵御。
攻击接踵而至,姬语道像猫抓老鼠一样,林灼渊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肩头,手臂,手腕,大腿,脚踝……冰凌一根根刺入不致命的要害。林灼渊浑身都在流血,剧烈的疼痛几乎淹没神智。
但他不敢停下。他逐渐意识到眼前这个前辈究竟是有多顽劣。
顽劣得有些可恶了。
她眼中没有杀意,却像猫戏老鼠般,享受着折磨他的过程。
这都什么人啊……林灼渊边想边挨打。
“畏畏缩缩,你都练的什么东西?”姬语道嘲讽地轻声笑骂,“垃圾,毫无半分他的神韵!”
随心所欲的。
简直是个疯子!更可怕的是在她眼里,这竟然是在教学吗?!
林灼渊倒吸一口凉气:不服气。
“前辈,你就不能好好教我吗?”他咽下一口血。
“是吗?”姬语道背过身。
林灼渊得以喘息,踉跄着站直身体,浑身都在滴血。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肃穆的神情:
“第一式,凝霜,固雪。”
“您来真的啊?!”林灼渊看着她周身骤然凝聚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寒意。
霜雪似骏马奔涌,林灼渊来不及后退,四面八方的雾气将他围困。那些看不清的白雾像一双双无形的手将林灼渊包裹,沿着他的七窍侵入心脉。
冷……
林灼渊的余光看向自己的手,已经毫无血色。寒气一寸寸冰封着他的经脉,直至丹田。
视线模糊,无法闭合。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他,被冻死了。。?
黑暗过后,他再次睁眼!巨大的冰凌像断头台的铡刀,寒光闪烁,于顶高悬。
“第二式,一剑,春寒。”
冰冷的宣告声中,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头颅离开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