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蝴蝶,就跟他总能看见的那些家伙一样。
‘可惜是那小妮子没穿过的……’
等着,等到那个女魔头下去了,他就……
‘哈哈,对,爷马上就能办了她!’
反正他的任务是杀掉她,那不如杀之前让他爽爽。
【大卫】的手伸入口袋,摸到那把不属于他的钥匙。
哈,那小妮子肯定什么都不知道,睡得正香呢。
又是好一阵臆想。
蝴蝶在视野中晃来晃去,晃得人心烦意乱。
他不由自主开始回忆。
刚来就被那个女魔头当作杀鸡儆猴的鸡。
他不就是夸那个漂亮姑娘很适合当女朋友吗?顶多是用词糙了点。
看见他拿钥匙的,是那个灰发的漂亮姑娘吗?……算了,不记得了。
藏东西那下可太险了,还好他动作快,那个黑头发男的进书房前就把法典扔上头去了,还好没那个时候就用,不然得被发现了。
该死,罪证这种东西销毁不就好了,为什么既不能被发现又不能扔掉!
呵,早上集会后更是没讨着一点好,去海滩还被医生阴阳怪气一顿嘲讽。
下午就更了,跟着那女魔头出去却没找到偷袭的机会,要不是有规则制约,他可能已经被弄死了……
一串污言秽语。
下楼梯的声音。
太棒了,他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
视野中的蝴蝶引路般向前,时不时停顿等待。
尽管心急,他必须小心翼翼,不然会被【安德烈娅】发现。
进书房,【大卫】看了一眼摆钟。
10:32,哈哈,离换班还二十来分钟,也够他销魂个几次了。
迫不及待扯下大法典,【大卫】小心翼翼地打开,生怕里面的东西掉出来。
果然,没有人会对法典感兴趣,他那管东西还好好地躺在里面呢。
不过……他的信呢?
他记得他应该也放进去了……
算了,大概是记错了。
听说这玩意儿还有助兴的作用……他可太期待了。
是错觉吗?
他好像感觉到有人打开了书房的门直冲他来。
呵,什么东西也敢……
谁?!
谁在……掐他……脖子……
【大卫】左冲右撞试图挣脱,可他胡乱的动作什么也没碰到,仿佛根本不存在这么一个人。
摆上,蝴蝶翅膀微动,翩然而至,落到【大卫】胸口。
敞开的领口下,鲜红的燕尾蝶纹身,覆盖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