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实践活动是主体与客体、主观与客观所构成的矛盾运动,它既是一种物质运动的客观过程,又是主体活动的创造过程,现实世界的物质性和辩证性,正是在实践活动中被揭示出来并加以确证的。
在物质实践中,人是以物的方式去活动并同自然发生关系的,得到的却是自然或物以人的方式而存在,从而使人成为主体,自然成为客体。这说明,实践使人与自然的关系成为“为我而存在”的关系。这种“为我而存在”的关系是一种否定性的矛盾关系。具体地说,人类要维持自身的存在,即肯定自身,就要对自然界进行否定性的活动,即改变自然界的原生态,使之成为“人化自然”、“为我之物”。与动物不同,人总是在不断创造与自然的对立关系中去获得与自然的统一关系的,对自然客体的否定正是对主体自身的肯定。这种肯定、否定的辩证法使主体和客体处于双向运动中。实践不断地改造、创造着现实世界,同时又不断地改造、创造着人本身。所以,马克思认为,人创造环境,环境也创造人。“环境的改变和人的活动或自我改变的一致,只能被看作是并合理地理解为革命的实践。”[19]
可以看出,人与自然之间这种“为我而存在”的否定性关系是最深刻、最复杂的矛盾关系。这种矛盾关系构成了马克思之前众多哲学大师的“滑铁卢”,致使唯物论和辩证法遥遥相对。而马克思高出一筹的地方就在于:通过对人的实践活动及其意义深入而全面的剖析,使唯物主义和辩证法结合起来了。这也就是说,辩证唯物主义构成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特征之一。
当马克思以科学的实践观为基础把唯物论和辩证法有机结合起来时,也就实现了唯物主义自然观和历史观的统一。这是同一个过程的两个方面。以科学实践观为基础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既是唯物主义和辩证法的高度统一,又是唯物主义自然观和历史观的高度统一。
社会不同于自然。在社会历史领域内进行活动的,都是具有意识、追求某种目的的人,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有自觉的意图、预期的目的。社会生活的这种特殊性犹如横跨在自然和社会之间的“活动翻板”。在马克思主义哲学产生之前,即使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当他们的视线由自然转向社会,开始探讨社会历史时,几乎都被这块活动翻板翻向了唯心主义的深渊。从认识论的角度看,造成这种状况的根本原因,仍在于以往的哲学家不理解实践活动及其意义,不理解社会生活在本质上是实践的。而马克思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从实践出发去理解社会以及社会与自然的关系,从而创立了唯物主义历史观。
按照马克思的观点,人们为创造历史,必须能够生存和生活;为了能够生存和生活,必须进行物质实践,实现人与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为了实现人与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人与人之间必须互换其活动,并必然结成一定的社会关系。即使是社会生产力本质上也是在人们改造自然的实践活动中形成的,而实践是全部社会关系的发源地和全部社会生活的本质。从根本上说,社会就是在实践所引起的人与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过程中形成和发展起来的,人与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构成了社会存在和发展的“永恒的自然必然性”。
正因为如此,以往的哲学家,包括旧唯物主义者在把人对自然的实践关系从历史中排除出去后,只能走向唯心史观;而马克思从物质实践出发去理解人与自然以及人与社会的关系,去解释观念以及历史过程,则创立了唯物史观。就这样,马克思主义哲学实现了唯物主义自然观和历史观的统一。历史唯物主义因此构成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又一基本特征。
应当注意,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并不是两个不同的“主义”,而是同一个主义,即以科学的实践观为基础,包括历史观在内的辩证唯物主义。恩格斯认为,马克思从德国唯心主义哲学中拯救了自觉的辩证法,把它转化为唯物主义自然观和历史观,并明确指出:无论在自然观上,还是在历史观上,“现代唯物主义本质上都是辩证的”[20]。把历史唯物主义与辩证唯物主义并列作为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名称是为了强调,马克思主义哲学不是像旧唯物主义那样的“半截子”唯物主义,即自然观上的唯物主义,历史观上的唯心主义,而是自然观与历史观相统一的彻底、完备的唯物主义,并且这种彻底性和完备性集中体现在历史唯物主义之中。而“自从历史也得到唯物主义的解释以后,一条新的发展道路也在这里开辟出来了”[21]。
可以看出,在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实践观的意义和作用是多方面的:在自然观中,它确认实践是自在自然和人化自然分化与统一的基础,扬弃了人与自然之间的二元对立;在历史观中,它确认实践构成了人的存在方式和社会的本质,是“社会的自然”与“自然的社会”“二位一体”的基础,实践消除了“物质的自然”和“精神的历史”对立的神话;在辩证法中,它确认实践是主观辩证法与客观辩证法分化与统一的基础,而且实践活动本身就是一种否定性的辩证法;在认识论中,它确认实践是认识的来源、动力和认识真理性的标准,而真理与价值相统一的基础就是实践。总之,实践观贯穿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各个环节,实践观点是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首要的和基本的观点。马克思主义哲学就是以科学实践观为基础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统一。
三、以彻底的批判性为标志的科学性和革命性的统一
哲学不等于科学。哲学可以是代表某个阶级的思想家的意见、看法甚至是智慧,但并不都是对客观世界的真理性认识。但哲学同科学又有内在联系。任何科学都以研究和把握某种规律为己任,是真理性认识。哲学也从其独特的视角研究和把握某种规律。黑格尔指出:“科学,特别是哲学的任务,诚然可以正确地说,在于从偶然性的假象里去认识潜蕴着的决然性。”就马克思主义哲学而言,它以人与世界的关系为对象,通过概括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成果,揭示了自然、社会和人类思维发展的一般规律。从这个意义上说,马克思主义哲学是科学,具有严格的科学性。
马克思主义哲学又具有坚定的革命性,这首先表现为它的无产阶级的阶级性。“哲学把无产阶级当作自己的物质武器,同样,无产阶级也把哲学当作自己的精神武器。”[22]马克思主义哲学不是少数人的哲学,不单纯是哲学家的哲学,而是无产阶级的哲学,也可以说是人民群众的哲学。从当代世界来看,对人类实践和认识影响最大、最深、最广泛的仍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它不仅同人类的实践活动相结合,而且同人类的科学活动和精神生产紧密联系,深入到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各个领域。正如当代著名哲学家、后现代主义大师杰姆逊所说,“马克思主义业已充分渗透到各个学科的内部,在各个领域存在着、活动着,早已不是一种专业化的知识或思想分工了”。“马克思主义的‘特权’在于它总是介入并斡旋于不同的理论符号之间,其深入全面,远非这些符号本身所能及。”只有马克思主义哲学才真正成为理论与实践相统一、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相统一的哲学。
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革命性又表现为它的实践性。黑格尔曾经把哲学比喻为黄昏时起飞的猫头鹰,意思是哲学是一种事后的思考,即仅仅对已成之事的反思和解释。马克思则把自己的哲学称为迎接人类黎明即人类解放的“高卢雄鸡”,强调哲学的改造世界的功能。从黑格尔的“猫头鹰”到马克思的“高卢雄鸡”,形象地表明了马克思主义哲学不同于以往一切哲学的特点——实践性。马克思主义哲学不仅解释世界,更重要的是强调改变世界。正因为如此,马克思始终关注改变世界的实践活动及其内在规律,并把实践的观点作为新唯物主义首要的和基本的观点。在这个意义上,马克思主义哲学又是实践的唯物主义。“对实践的唯物主义者即共产主义者来说,全部问题都在于使现存世界革命化,实际地反对并改变现存的事物。”[23]
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科学性和革命性具有内在的统一性。“科学越是毫无顾忌和大公无私,它就越符合工人的利益和愿望。”[24]同时,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与社会发展的规律具有一致性。无产阶级本身就是现代生产力的产物,人民群众的人心之所向体现着社会发展的方向。所以,马克思主义哲学既尊重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又尊重无产阶级和人民群众的主体地位,是革命性和科学性相统一的哲学。
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科学性和革命性及其统一集中体现为它的彻底的批判性。马克思指出:“辩证法,在其合理形态上,引起资产阶级及其夸夸其谈的代言人的恼怒和恐怖,因为辩证法在对现存事物的肯定的理解中同时包含对现存事物的否定的理解,即对现存事物的必然灭亡的理解;辩证法对每一种既成的形式都是从不断的运动中,因而也是从它的暂时性方面去理解;辩证法不崇拜任何东西,按其本质来说,它是批判的和革命的。”[25]
彻底的批判性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重要特征。早在马克思主义哲学创立之初,马克思就指出:“要对现存的一切进行无情的批判”,“在批判旧世界中发现新世界”[26]。马克思主义哲学不仅以批判的态度对待资本主义社会,而且以批判的精神对待社会主义社会,认为社会主义社会也是一个需要不断改革的社会;马克思主义哲学不仅以批判的态度对待其他社会思潮、哲学体系,而且以批判的精神对待自己的学说,从不故步自封,把自己的学说看作是最终完成的真理体系。历史已经证明,凡是以终极真理自诩的思想体系,如同希图万世一系的封建王朝一样,无一不走向没落。马克思主义哲学不会重蹈这些思想体系的覆辙。其根本保证在于,它自觉地植根于实践之中,以批判的态度对待现存事物、社会思潮、哲学体系,以批判的精神对待自己,以强烈的历史感和责任感,依据实践的发展和科学的进步,创造性地丰富和发展自己的理论,并及时修正某些被实践证明业已陈旧的观点和结论。随着科学的每一个划时代发现,随着社会生活的重大变化,马克思主义哲学必然要改变自己的形式,发展自己的内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批判性使它成为一个不断发展的理论体系。
在新的时代,列宁总结了新的历史经验并概括了自然科学的最新成就,全面地发展了马克思主义,把马克思主义哲学推向了一个新的阶段——列宁主义阶段。
毛泽东提出了马克思主义及其哲学中国化的问题,他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结合起来,把马克思主义哲学同中国传统哲学结合起来,并使之“取得民族形式”,具有“中国特性、中国作风和中国气派”,从而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及其哲学,形成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中国形态——毛泽东哲学思想,深刻地论述和丰富了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和辩证法。
邓小平也极为重视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以及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国化的问题,多次重申“搞社会主义一定要遵循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27]。但他同时强调,“马克思主义必须是同中国实际相结合的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必须是切合中国实际的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28]。正是在解决中国这样一个经济文化落后的国家如何建设社会主义的过程中,邓小平创造性地推进了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国化的进程。
江泽民同志同样重视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以及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国化的问题,他明确指出,“世界在变化,我国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在前进,人民群众的伟大实践在发展,迫切要求我们党以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勇气,总结实践的新经验,借鉴当代人类文明的有益成果,在理论上不断扩展新视野,作出新概括”[29],并认为与时俱进是马克思主义最重要的理论品质。“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本身就是这种“新概括”,并扩展了我们的“新视野”,体现了与时俱进这一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品质。“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一脉相承,同时,又是一种发展着的马克思主义,是在当代实践基础上的理论创新。从哲学上看,“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是对人类社会发展规律认识深化的结果,体现了时代性,把握了规律性,并富于创造性,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最新成果。
历史上的许多思潮流派、理论体系都随着其创始人的逝世而逐步走向衰亡。马克思主义哲学不是这样。由于它自觉地植根于实践,并以批判的精神对待自己,所以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逝世之后,涌现出一批又一批后继者,他们在不同方面、不同程度上推进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哲学。以实践为基础的批判性、创新性和开放性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本性”。一部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就是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的历史。
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批判精神使它成为一个不断发展的理论体系。这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精神实质。一些当代西方著名哲学家也看到了这一点。后现代主义大师德里达指出:“要想继续从马克思主义的精神中汲取灵感,就必须忠实于总是在原则上构成马克思主义,而且首要地是构成马克思主义的一种激进的批判的东西,那就是一种随时准备进行自我批判的步骤。”另一位后现代主义代表人物杰姆逊认为,马克思主义哲学提供了“整体社会的视界”,它“让那些互不相容,似乎缺乏通约性的批判方式各就其位,确认它们的局部的正当性,既消化又保留了它们”,所以,马克思主义哲学是当代“不可超越的意义视界”。
自1995年《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原理》(简称《原理》)第四版出版以来,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取得的新成果,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的新进展,马克思主义哲学教学的新经验表明,《原理》的内容和结构仍需进一步改进与完善,一些重要的理论问题需要深入阐述和补充,一些亟待解决的问题需要深入探讨并妥善处理,尤其是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一体化”的问题应得到充分体现。更重要的是,《原理》第四版出版的九年来,国际国内形势都发生了重大变化。从国际看,世界进入科技信息化、经济全球化和政治格局多样化这样一个新的历史阶段;从国内看,中国社会主义实践也进入到新的历史时期,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初步建立,建设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历史任务的提出,以人为本、科学发展观的确立……这就向我们提出了一系列新问题,并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广阔的思维空间。马克思主义哲学不是“学院派”,它应该也必须关注现实,注重同现实进行“对话”,从而以哲学的方式概括并反映新的实践所提出的新的问题。这是马克思主义哲学教科书的重要任务。因此,我们决定对《原理》再进行一次修订,因而向读者献上这本《原理》第五版。
《原理》第五版仍把马克思主义哲学命名为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但是,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不是两个不同的“主义”,而是同一个主义,即包括历史观在内的辩证唯物主义。用“辩证唯物主义”称谓马克思主义哲学,是为了透显马克思的唯物主义所内含的辩证法维度及其批判性和革命性,因为辩证法“在对现存事物的肯定的理解中同时包含着对现存事物的否定的理解”。与“辩证唯物主义”并列,加上“历史唯物主义”来称谓马克思主义哲学,是为了透显马克思的唯物主义所内含的历史维度及其彻底性和完备性,因为马克思的唯物主义的彻底性、完备性集中体现在历史唯物主义中,“而自从历史也得到唯物主义的解释以后,一条新的发展道路也在这里开辟出来了”。
同时,《原理》第五版又把实践的观点贯穿于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之中。实践的观点是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首要的和基本的观点。从哲学史上看,马克思之所以能发动一场震撼人类思想史的革命,关键就在于,他确立了科学的实践观,并以此为基础正确地解答了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关系问题,从而实现了唯物论和辩证法、唯物主义自然观和历史观的统一。在这个意义上,马克思主义哲学又是实践唯物主义。用“实践唯物主义”来称谓马克思主义哲学,是为了透显马克思的唯物主义所内含的实践维度及其首要性和基本性。但是,实践唯物主义与辩证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不是两种不同的哲学形态,而是同一种哲学形态——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不同表述。马克思的唯物主义重在改变世界,而实践活动本身就是“否定性的辩证法”,全部社会生活在本质上又是实践的。在马克思主义哲学中,科学的实践观是和“合理形态”的辩证法以及唯物主义历史观有机结合的。
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科学体系和教学体系既有联系又有区别。教学体系重在阐述学科的基本观点,它既要依据学科的科学体系,又要符合认知心理学和教育心理学的规律。在编写《原理》第五版时,我们考虑到这一点,力图设计一种既依据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科学体系,又符合认知心理学和教育心理学规律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教学体系。所以,《原理》第五版对马克思主义哲学教学体系的结构也做了新的安排,并力图以这样一种新的结构来反映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精神实质,阐述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观点,再现作为时代精神精华的马克思主义哲学。
任何一门教科书的任务,都是阐述这门学科的基本观点。哲学以及马克思主义哲学教科书也是如此。但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观点本身也不是凝固不变的,而是随着实践的发展和科学的进步不断得到丰富、充实和深化的;同时,人们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观点的认识也是一个不断发展的过程。据此,《原理》第五版对有关问题做了如下处理:
第一,对于像物质统一性、决定论、反映论这样一些已成为“常识”的基本观点,应结合当代科学的新成果讲出新内容。所以,《原理》第五版增加了物质形态的层次性和同构性、物与物的关系和“为我而存在的关系”、认识与虚拟这样一些内容。
第二,有些观点本来就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观点,只是由于种种原因,原有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教科书没有涉及或未重视这些观点。为此,《原理》第五版增加了这方面的内容,如实践是人的存在方式、交往关系及其制度化、人的异化及其扬弃等。
第三,有些观点在经典作家那里有所论述,但又未充分展开、详尽论证,而当代实践和科学的发展又日益突出了这些问题,使之成为迫切需要解答的“热点”问题。对这样一些观点,应以当代实践和科学为基础,深入探讨、充分展开、详尽论证,使之成熟、完善,上升为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观点。为此,《原理》第五版增加了传统文化与社会现代化、非理性因素在认识中的地位和作用这样一些内容。
第四,有些观点本来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观点,至今仍然是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但随着学科的分化,这些观点已从哲学中分化出去,成为其他学科的重要内容了,如阶级、国家和革命的理论就成为政治学的内容了。对于这样一些观点,《原理》第五版没有列出专章来详尽展开,只是在有关章节中有所涉及。这样做,主要是适应学科的分化,而不是说这些观点不重要。实际上,任何一门学科的内容都要经历一个从不确定到确定,确定以后还要不断调整的过程。
总体框架
导论科学的世界观与方法论
第一节哲学和哲学的基本问题
一、哲学:世界观的理论形态
二、哲学基本问题:思维与存在的关系问题
三、哲学的基本派别: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科学主义与人本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