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我们已经半年没有见面了。
(二十)
爸爸大概十点钟到高铁站,我周六早上八点早早地到达了场地。
过了安检以后,我在附近买了一瓶红茶,细细的呡着。感觉这两个小时是我这个学期最漫长的两个小时。
G7492到站后,我盯着出站口双眼忙碌着寻找爸爸的身影。
看见那张熟悉的胸脯后,我扑了上去。
拥抱过后,不知为何,我感到我们之间多了一种陌生的感觉。
“爸爸,最近的工作怎么样?”
“还好啦。”
“你好辛苦。”
“我打算换个工作了。不过应该是等到你高二的时候。”
我的两眼开始放光起来。因为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总幻想到爸爸在矿洞里面出了事故,可是这个梦我又不敢和爸妈说,因为怕他们觉得我说话不吉利,是不好的征兆。
回到家后,妈妈准备了丰盛的饭菜,我们还去看望了爷爷奶奶。
总而言之是一个完美的周末,倘若爸爸不用离开的话。
在一次饭桌上,我印象最为深刻的是爸爸聊起他的工程总监。
“他总是一个莫名其妙就对他人产生恶意的人。”
父亲埋怨说他总是在工作时期对于各个工人十分的苛刻,甚至到了吝啬的地步。
“或许他自己本身遭到了不少的恶意吧。”妈妈回应说。
“不,工人们对他都很好。是他自己内心自发的恶意。”
“内心自发的恶意……”我打了个寒颤。
爸爸说自己周一早上就离开了,可惜那会儿我要上学,没空送他。
(二十一)
又是周日的下午。
又是无限循环的梦境。
这次,我双手交叉,环抱着自己躺在一座羽毛堆叠起来的大床上。
我感受到我的后背上插着一根集血管,我的血液在一束一束地往地上的罐子里输送。
迎面走来一位鸟嘴医生。
看到鸟嘴医生,我的第一反应是我有救了。
“鸟嘴医生”摘下面罩,是一张狰狞的绿色面容。
我不断地尝试反抗,可是我却不能够发出任何声音。
“鸟嘴医生”用双集血管划开我的背脊。
我的血液开始一股一股地从我身上渗出。
直到我后背的血液渗出后染遍了整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