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到了张嘴能够哈出气体的季节。
我搓搓手心,再捂到脸上,让我的脸蛋不要过于冰凉。
走在学校的路上,我感受到一双冰凉的手伸进了我的脖子。
“啊——好凉!”我惊呼道。
“乔妹,你的脖子还是这么暖和。”海大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变态啊你。”我叫道。
想起了叶丁的事,我问调查进度到哪了。
海大姐摇摇头,说这个事情已经交给警察了,虽然这件事不在学生会的管理范围内,但是还是有几个成员尝试在学校里寻找线索,不过一点儿也都没找着。
“噢,这样子啊。”我将衣领往上提了提,漏出防备的姿态。
到了卫生区后,我望向宿舍楼,主任们下令所有寝室开窗预防流感,而只有叶丁原来在的宿舍窗户紧紧的锁着。
一进教室,我就挨了毛子的训。
“今天教师里的垃圾怎么没倒!你怎么管的!”毛子向我呵斥道。
我恼了。室内明明是伽仁的管理范围啊,训我干什么。
我看向伽仁的位置,快上课了他还没有来。
再看值日表。
发觉今天就是他安排自己倒垃圾,竟然还不来学校!
我气愤地提起垃圾桶,并抓了另一个今天值日的女孩金铃一起倒垃圾。
金铃是我们班上特别八卦的一个女孩。她突然开口对我说:“乔姐,你知道叶丁的事么。”
我看向她,说不知道,你有什么头绪吗。
“叶丁好像和很多人的关系都不怎么样呢。而且她好像还惹怒了田径队队长呢。”
陈权一!
我连忙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在田径队队长来给于锐笛送早餐后的周末。她好像单独和田径队出去了一会儿。”
我的头脑开始渐渐清晰起来,一切似乎已经有迹可循。
我给海大姐发了短信,约定中午放学一起去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后,我们向局里执勤的一名瘦弱的警察说明了情况,做完了笔录以后,另一个年龄较为年迈的警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可是,小姑娘们,报案要讲证据的哦。”
我的心中嘶声力竭地咆哮着,现实中却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海大姐拉住了我的手,说我们出去一会儿。
“田径队的话嘛,我再派人去打听打听情况,再这样解释下去,他们也不会相信。更何况我们确实拿不出什么证据。”海大姐说。
我只好说那好吧。
中午回到家以后,妈妈说爸爸这周周末放假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