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又不能回答了……那你知道,她为什么通敌吗?”
“她一定没有,虽然我并不太了解她,但是我熟悉若谷,她看上的人必不会差,这件事多半有人从中做梗。”
小满强行撑起身体,等冷风肆意吹干汗,吹清头脑。
突然一个寒战,她似乎想清楚了什么事,眼底忽而带一丝难以言明的微光,看向巫竹。
“我知道良运是谁这件事,您别告诉赵国生。”
“为什么?”巫竹困惑地眯着眼看着小满,她心知肚明了,经历这一遭,这小丫头不仅仅是身体硬朗起来,心神的韧性也在变强。
“您就说能不能答应。”
“能!肯定能,反正你俩的事,跟我没关,不过,你这么做,不怕她知道后生气?”
小满不经意地淡淡勾唇一笑,“不怕~。”
冬日午后,阳光充盈。
小满耐心地把尸体挖出来,攒了草垛树枝,巫竹加了一把灵力,火势被控制在一定范围内,迅猛燃烧,彻底将父亲和秋麦的尸骨焚烬。
熊熊烈火温暖着周围的气流,虽说算是个丧事,但他们二人的死终究不是自己能挽回的,既然命定如此,现在能以这种形式送二人回家,似乎也不是坏事。
想到这里,小满竟感受到片刻的释怀。
——
就算二人都是练家子,脚力极好,经过了巨大的消耗后也是无法快速前进,走走歇歇的一晃七日过去。
再次回到村口的小道上,她还清楚记得上一次身旁跟来的是赵国生,她一转身就消失的本事总是让她心跳一漏。
就这么想着,灵石刺痛又袭来一阵,她换了口气,试图不去想她。
迫近村口,饭想飘来,小满张望了一下,不远处就是自己家那……不太老的宅!?
她以为靠近方式不对,又退回几步,在巫竹一脸迷茫地注视下,颠颠地跑上来十余次,反复确认来路正确,最后呆愣杵在原地。
“你有病啊?”巫竹满脸褶子嫌弃地问。
小满愣愣地说:“也没走错啊,那个房子也太新了吧,我们家院子很破的,而且我娘一个人在家,还带个妹妹,大冬天有时间修房子?难不成她改嫁了?”
“你先跑回去问问看!”巫竹自然地翻了个白眼。
小满嘎巴嘎吧嘴,满是疑惑地跑过去,巫竹慢慢跟在后面。
铛——
隔着翻新的木门,拾起门环那一瞬间,小满仿佛一瞬间穿越回了童年,她还是那个放学回家的小孩子,时间没有改变任何事。
但当门开的那一瞬间,双鬓白发却也精神抖擞的满母惊喜地看向小满,小满还是被母爱的捶打拉回了现实。
满母高兴地搂着小满,顾不得别的,只是一个劲儿开心地拍打她的后背。
“咳咳,娘!劲太大了。”
母亲闻声收回“伟岸”的臂膀,小声问:“你怎么回来了?你莫不是当逃兵了?”满母本来还很兴奋,一想到逃兵立刻又压抑住情绪,环顾四周见没人,把小满拉进院子,正要关门,小满赶紧按住。
“我不是逃兵,诶,等下,我师父也来了!”
满母定睛一瞧身后的巫竹,眼睛一转,立刻了然,“你之前说的,在山上学艺的师父?”
小满点点头,母亲松了一口气,跟做贼一样把二人拉进屋里,小心翼翼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