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好极了。”
她喟叹道。
林长生扬起唇角,有被可爱到。
她逗她,“你知道夏天要做什么吗?”
“什么?”
怀方睁眼,睫毛扬起细碎光点。
“要剪短发,吃冰激凌,骑着摩托到处逛,坐在暖烘烘的台阶上闲聊。”【注1】
要和夏天拥抱,让每一方景致都知道我和你的情意。
怀方没听懂,但很配合地抽出湿巾擦木椅∶“坐椅子上闲聊可以吗,晒了这么久也很暖和。”
反正也不急。
“噗。”
林长生缓步上前,踮脚,在怀方迷茫的眼神中撩起她的长发,弹了下藏在里面的雪白耳垂。
“你好呆。”
麻痒向四处散发,在头皮上激起触电般的感觉,怀方看不见自己此刻的脸,不知道嫣红晕了她半边脸颊,手掌无意识地抚上胸口,隔着风衣与衬衫,心脏热情跳动,撞击指尖细密的纹路。
树叶沙沙,鸟鸣啾啾,遛猫遛狗溜小孩的业主们来来往往,有只圆脸胖猫大概把她当成了灯杆,趁主人不注意溜达过来,往地砖上一躺,下巴舒服地搭在她脚背。
怀方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再一看林长生已经走出去好远。
“等等我。”
她拔腿就追,胖猫磕痛了,喵喵喵骂得很脏。
林长生没回头,向后伸出手,怀方紧紧抓住,片刻后又松开,只虚虚地勾住她四根手指。
她捏着林长生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摇∶“你变坏了。”
“嗯。”
林长生瞟她一眼,唇角弧度加深,并不反驳。
怀方∶“……”
你怎么回事?
怀方快走两步来到林长生面前,两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仔仔细细地瞧∶“你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林长生单手插进牛仔裤兜里,神情坦荡,任她打量。
眉眼干净,鼻挺唇红,脸上虽然没什么血色,但也总算磨去了病气,泼墨山水般的相貌,少一分寡淡,多一分又显秾艳,漂亮得恰到好处。
就是穿衣打扮太稚嫩——私下里永远白T牛仔。
啧。
花枝招展,孔雀开屏的五帝钱女士对此非常嫌弃,这么乖干嘛,衬得我好不正经。
怀方又凑近一点,目光撞进林长生的眼眶∶“你今天没骂我。”
“……我哪天骂过你。”
“每天。”
林长生微笑,深呼吸,捏住怀方腰间软肉∶“满足你挨骂的愿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