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两圈。刚好盖住锁骨那一片空。
那一片空,终于被填满。
墨白的眼眶忽然热了。那热来得太快,快到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眼眶就已经湿了。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生日快乐。”
柏柚看着她。
走廊的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层薄薄的青色照得柔和了些。
“你怎么来的?”
“飞机。”
“一个人?”
“嗯。”
“怎么不提前说?”
墨白笑了,眼睛弯弯的,里面那点亮却晃了一下。
“怕你不让我来。”
柏柚没说话。
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
但她走了,跨过了那条窄窄的门槛。
伸手,把那缕贴在墨白脸侧的湿发拨开。
指尖碰到她脸颊,凉的,像雨,像冬天,像这半年多来所有的等待。
墨白没动。就让她拨。
“进来。”她说。
房间里很暖,暖气开得很足,窗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雾。
外面是上海的夜,灯火一丛一丛,被雾气晕成模糊的光团。
墨白把羽绒服扔在沙发上,转过身。
柏柚还站在玄关,脖子上围着那条烟灰色的围巾。
她没摘。
墨白看着那条围巾,忽然笑了一下。
“好看。”她说。
柏柚看着她,“你送的。”
墨白走过去,站到她面前。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眼底那一点红。
“生日快乐,柏柚。”
柏柚没说话。她只是伸手,把墨白拉进怀里。
很轻的一个拥抱。手臂虚虚环着,像怕碰坏什么。
墨白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闻到那股熟悉的冷香,混着围巾上羊绒的味道,混着一点雨后的潮气。
她闭上眼。
“我想你了。”她说,声音闷闷的。
柏柚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