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的铂金色头发今晚同样挽成了发髻,耳朵上则挂着金宝石的耳坠,她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去问外祖父他们,也知道他们不会同意的。学院的教育水平的确很高,但只有在雪山脚下成长起来的祭司,才。。。
夏德将那枚蛇蛋轻轻安放在下泉深处被温妮以权限隐藏的区域,泉水泛起一圈圈微弱的光晕,如同呼吸般柔和地包裹住蛋壳。泉底的灵性波动与末日之蛇残留的气息缓缓交融,仿佛时间在此处凝滞、回旋。露维娅站在台阶之上,手中捧着那只装有蛋壳碎片的盒子,指尖轻抚过水晶般的纹路,低声呢喃:“这就是‘怀特’最后的存在形式吗?像一首未完成的诗,停在了最动人的那一句。”
“不是结束,”温妮站在她身旁,霜意流转的眼眸映着泉底微光,“是暂停。命运给了她一次重写的机会??就像你曾为夏德争取到的那样。”
露维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可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自己也在被谁注视着。”
她们没有再说下去。夜风从雪山缝隙间穿行而过,吹动了帐篷外悬挂的金色铃铛,清脆声响中,精灵们的歌声隐约传来,像是来自遥远星河的低语。
与此同时,在圣德兰广场八号一楼那扇隐秘门前,夏德独自伫立。门扉依旧紧闭,表面浮现出淡淡的命运符文,随着他靠近而微微震颤。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触门框,口中缓缓念出咒文:“愿有常反复的命运,庇佑命运舞台下的你。”
嗡??
一声低鸣响起,门缝中透出幽蓝光芒,却并未开启。温妮的声音在他脑中浮现:“真正的钥匙是你对自身命运的认知。你还未完全明白自己是谁,所以门不会为你打开。”
“我是谁?”夏德低声反问,眼神却坚定,“我是夏德?苏伊尔,一个偶然踏入命运洪流的小人物。但我走过的每一步,都不是偶然。”
话音落下,门上的符文闪烁了一下,随即归于平静。
他知道,这扇门暂时仍无法进入。但他也明白,那赌场并非逃避之地,而是试炼之所。唯有真正理解了自身的命运,才能踏入其中,去赌一场关于未来的可能。
次日清晨,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法图蒙斯特雪山上,光辉使者号静静停泊在港口,船身反射出银白色的光辉。甲板上,艾丽抱着大米娅,正和小莉安娜一起整理行李。大猫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忽然抬头看向远处的山巅。
“喵?”
“怎么了?”艾丽顺着它的视线望去,只见一道模糊的人影站在悬崖边缘,披着黑色斗篷,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下。
“那是……丹妮斯特?”夏德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眉头微皱。
人影缓缓转身,斗篷随风扬起,露出一张苍白却熟悉的面孔??正是丹妮斯特?克劳恩,那位曾在卡拉斯山月亮低塔中见证过“坠落”的神秘女子。她一步步走来,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直到踏上甲板,才轻轻摘下兜帽。
“你们准备好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你要带我们去卡拉斯山?”露维娅从船舱走出,手中拿着一份地图,“但据资料显示,那里现在已被教会列为禁地,连预言家协会都不敢轻易涉足。”
丹妮斯特点头:“正因为如此,才必须由你们前去。新生仪式所需的三件物品??【教导之人的根须】【占星之人的指骨】【追月之人的毛发】??全都藏在月亮低塔的废墟之中。那是命运之战留下的遗迹,也是唯一能连接过去与未来的地方。”
“为什么是我们?”夏德问道。
“因为你是被选中的‘改写者’。”丹妮斯特目光落在他身上,“而她是‘守护者’的延续。”她看向露维娅,“你们的命运早已交织,只是尚未完全显现。”
露维娅握紧了手中的硬币,那是她在命运之战中使用的最后一枚特殊占卜币,如今已失去力量,却依然承载着无数记忆。她抬起头,直视丹妮斯特的眼睛:“如果这是注定的旅程,那我们就不会退缩。但我要知道,这一路上,我们会面对什么?”
丹妮斯特沉默片刻,终是开口:“你会看到过去的幻影,听到亡者的低语。你会在塔中遭遇‘自我’的拷问??那是每一个试图接近真相的人都必须经历的试炼。若你能通过,便能得到新生;若失败……你的存在将被抹去,如同从未出现过。”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听起来挺刺激的。”艾丽咧嘴一笑,把大米娅往肩上一扛,“反正我也想去看看传说中的月亮低塔长什么样。”
“我也去。”小莉安娜举起手,尽管声音还有些颤抖,但她的眼神无比坚定,“我不想再躲在后面了。”
夏德看着她们,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那就出发吧。”
一行人登上飞艇,引擎轰鸣声划破寂静的清晨。光辉使者号缓缓升空,朝着北方的卡拉斯山脉驶去。途中,丹妮斯特取出一枚古老的罗盘,指针不断旋转,最终指向东北方向的一片浓雾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