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要了……饶了我吧……饶了我……
“大青龙,别打了……我真的不敢了……求你……呜呜……”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翻涌的怒意,那是比任何时候都要灼人的怒火,烧得她连骨头缝都在疼。
辞凤阙的动作顿了一下,龙性里的暴戾被她这声带着哭腔的
“大青龙”
勾得微滞,可转念想起她那句
“受够了规矩”,想起她为了那个野男人顶撞自己的模样,眼底的冷戾又翻涌上来。随即便又是一道鞭子抽了上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还要不要挣脱规矩?”
“不要了……
不要了……”
红蕖身子猛然一颤,雪臀上又多了一道深深的红痕,哭着呜咽一声,拼命摇头,泪水糊了满脸,“我会乖……
我会听话……
求你……
轻点打……
我疼得受不住了……
求你别打了……”
“还敢不敢去找野男人!”
又一记鞭子落了下来,精准地抽在她最娇嫩的地方,他就是要让她疼,让她记,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违逆他的代价。她痛得浑身发抖,脑子里早已经忘记了愤怒,只有对疼痛的恐惧,哭着摇头。
“不……
再不敢了……
求你……”
“真的记住了?”
他手中的鞭子终究是缓缓停了下来,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戾气,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红蕖早已吓得浑身发颤,只能哭着点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记住了……
我都记住了……
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辞凤阙看着她泪痕斑斑的脸,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复杂的暗潮。
辞凤阙看着她涕泪横流的模样,手中的软鞭并未放下,只是忽然俯身,冰凉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双眸的冷光像淬了毒的冰棱,直直刺进她眼底。
“刚才骂得不是很凶?”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说我是恶鬼,说我该遭天谴
——
现在呢?还敢不敢骂了?”
红蕖被他捏得下颌生疼,后臀的剧痛还在一波波袭来,每动一下都像在被凌迟。她看着他眼底未散的戾气,恐惧像冰水浇透了四肢百骸,哪里还敢有半分顶撞的念头,只能拼命摇头,泪水糊了满脸,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他手背上,冰凉一片。
“不……
不敢了……”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生怕又惹恼了他,委屈的红着眼眶,小声地啜泣道,,“我再不敢了……”
烛火在辞凤阙冷白的锁骨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那点因她身上陌生气息而起的怒意还没散尽,
“抬头。”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尾音敲在空气里,沉甸甸的。
红蕖怯怯地抬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一颤就滚了下来,砸在锦被上洇出小水痕。她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温沉,只有一片冰封的湖面,偶尔翻涌的浪头,也是为了确认她是否还在掌控之中。
“知道错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