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我可不知娘亲所想,粗大赤红的毒蟒头被湿漉漉的红唇细细包裹,鸭蛋大的蘑菇伞莽头,时不时还能感受到两片娇嫩唇瓣间不经意顶到的温润舌尖,胯下美人娘亲紧张不安的鼻息吹在敏感滚烫的肉棍上,让他下体说不出的麻痒。
“娘亲,我欢喜佛法运转已就绪,午夜还有不到半柱香,剩下的就只待娘亲了。”
“嗯……”娘亲双颊通红,为了拳儿的性命……和自己的儿子双修又如何!
娘亲双颊突然深陷,红唇抿起,如玉妙手一上一下捏住肉棍,我看出来这是百鸟朝凤的起手式,这招要求吹奏者极高的气息运用,嘴唇,舌尖,手指的变化必须配合的精妙才行,但现在娘亲手里拿的可是我的粗长阳根,她莫非是要在这上面吹奏!?
只见油光锃亮的红润小嘴张成O形,紧紧包裹住龟帽,十根葱白榨精玉指如灵蛇般在棒身上划过曼妙的弧线,压,弹,勾,抹。
我颤抖着发出舒畅的呻吟,这时我彷佛看得见娘亲口腔内的情形,一只成锥状的红润舌尖,快速的在马眼口移动,时而轻推,时而重拉,精确地演奏着她想象中的“百鸟朝凤”,仅仅不到数息,硕大龟头马眼就被这灵活骚舌舔出一股先走汁。
突然,只见我全身上下筋肉隆起,胯下睾丸更是提起紧缩成一团。
我闭上眼睛体会到娘亲那只熟女粉嫩香舌,红润舌尖竟然整个插入到马眼当中,快速有力地波浪形振动着,这本是娘亲独创的玉笛颤音声,原本用于为音律添加丰富多元的表现力,现在却给予我独一无二的马眼尿道淫舌按摩!
“哦哦哦哦哦!!!娘亲的骚舌,又吸又嗦的!舌头还在往里面钻!爽死拳儿啦!”
感受着嘴里火热粗壮的阳根跳动,娘亲微微睁开眼瞥了瞥那根儿臂般赤红的肉棍,顿时呼吸急促起来,赶忙收回羞涩的目光,重新闭上眼,继续保持着令人母浑身战栗的背德吹箫姿势。
一滴汗水悄悄划过她那湿漉漉的眼角,趟过深深内陷的红润滚烫面颊,经过那如花朵般收缩的朱唇,悬凝在白皙下颚。
混杂着其他不知名液体的汗水忽然承受不住重量似的,白浊滚圆的液珠终于摆脱了皮肤的怀抱,直直向下坠落,沿着深邃的白嫩沟壑继续深入滴淌,最后和其他大颗滚落的汗珠一同会和,来到那早已被香汗打湿得天蚕丝袜上。
娘亲身前的我已经忍耐不住,正畅快地来回抽送阳根,赤红粗长的毒蟒正在这位冷艳人妻娘亲,丰厚肥润的红唇间不断进出,不时还带出点点粘稠汁液。
顾雪鸢高昂螓首,紧闭泪目,默默按照百鸟朝凤的音律节奏吹弄着嘴里这根滚烫“长笛”。
她早已没有勇气去目视发生的一切,因为她知道,只要她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我淫邪的笑容和那根布满肉筋的恐怖男根。
感受胯下琴仙那不断变化节奏的舌尖,嘴唇,十指,我的浑身肌肉也跟着一起抖动,舒爽的嗷嗷直叫,兴奋的说:“哦~娘亲,你真是佛陀说的天生适合修行欢喜佛法的明妃,这智慧灌顶第二式,做的极好!再吸紧点,拳儿就要出精!”
我那赤红肉棒久经沙场,却也在这骚熟女体的疯狂舌尖舔弄下一阵阵脉动不止,淫荡的吹箫方式让我双腿打颤,粗壮坚硬的肉棍不由自主地前后挺动,紧紧裹住黑紫龟头的红润淫唇每一次抽动都会贴得更紧。
还有那口内熟女香舌,不用细看也知道它正渴求的绕着龟头打着转,或许正颤动着在马眼内刺动,或许在龟头边缘最敏感的棱角四下搅动,又或者正淫荡的顺着棒身下输精管来回挤压,渴求着男人睾丸里的腥臭恩赐。
滋滋滋的吮吸声,我畅快的嘶吼,时不时伴随着娘亲压抑沉闷的呻吟。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又吸又舔!娘亲你这唇舌功力,哪怕佛祖也挡不住!”
我快速抽动着粗大肉棒,突然猛地净根没入紧致红唇,不再抽动,就这么停留在胯下熟女娘亲真空吮吸的口腔内,仔细体会着紧窄温润的榨精口穴。
突然,一阵突如其来的超强吸力从根部到龟头传来,我还没反应过来,胯下美妇灵巧粉润的舌尖包裹着肉茎龟帽,咕唧一声,如同吞糖丸一般将龟头吸入喉间,敏感的马眼顶着喉头嫩肉细细摩擦,纤纤玉指快速划过睾丸,祈求着我的喷射。
“哦噢哦!秘密灌顶第二式来了!”
随着我的一声猛喝,我抱住娘亲的头使劲按压我的肉屌,娘亲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突兀地顶出现一圈肉轮,白嫩的娇躯随即颤抖不停,随着大屌继续深入,更是抖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不出数十下,随着我狞笑着浑身一哆嗦。
我只见娘亲原本修长白皙的鹅颈霎那间猛然抽搐起来,与此同时,我胯下那团肿如蹴鞠的肉球一阵急促的收缩,高频的颤抖着,不用想都知道,我那一股股亲子雄精正顺着直顶娘亲喉咙的粗长肉棍,畅快地肆意迸射着。
而这时,我那仙子美母全身都在随着我的精管泵射节奏而悸动着,微微凸起的小腹绷得微微发抖,两条白蟒似的肉腿骤然夹紧,十根小巧玲珑的脚趾死死箍作一团,整个人紧绷绷得跪在地上,随着我最后一记野蛮得将粗长巨物齐根刺入喉咙最深处,娘亲那高高撅起的肥圆巨臀也猛地一颤,噗呲一声,一大股蜜汁从早已湿透的胯间喷出,甚至能够极其清晰地听见潮喷出的阴精击打在天蚕丝袜的闷响!
我射了个舒爽,胯下娘亲的榨精嘴穴简直就是专为男人性欲而生,龟头离开红润唇口的时候还发出“啵”地一声,一道深红色的唇印在龟头最深最粗那圈清晰可见。
“好好好!!!娘亲,只差最后一式双修即可结束了……”
“噢……”
娘亲被我浓精深喉灌了个满满当当,好几缕都是直射入胃中此时一双凤目翻白,浑身颤抖不休。
一对修长肉腿紧紧夹在一起,却仍止不住得从圆臀中挤出一股股汁水。
我满意得拍了拍娘亲失神的脸蛋,用还残留着白浊浓精的龟头沿着红唇涂抹均匀,这才嘿嘿淫笑着吹灭蜡烛,上床抱着娘亲安然入睡。
“嘿嘿,娘亲,你来了……”日上三竿,我一起来娘亲就已经不见了,昨晚的一切疯狂都已被娘亲收拾妥当。
但当我起身时,却发现娘亲正推门进来。
“拳儿,这是昨晚的无量甘露,你切记涂抹在肌肤之上即可运功生效……”看到我赤裸起身的娘亲羞红了脸,好像又想起了昨夜的淫乱,边说边从怀里掏出来昨天晚上的丝质手套,娘亲说完递过手套就害羞的快步离去。
我拿过手套,手套口散发出的并不是精臭,而是浓烈的草药气息。
“这就是我和娘亲一起酿造而成的无量甘露吗?”
我涂抹在肌肤上运转佛法,果然感觉身体好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