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看我们?他到底在哪里啊?”
我一边收拳,一边忍不住问道,这个疑问在我心中早已盘旋多年。
“你爹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找一个注定找不到的人……等他找到了,自然就会回来。”
娘亲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仿佛在回避什么。
“噢。”
我应了一声,心里却满是疑惑,每次我提到父亲,娘亲总是会背过身去,不让我看到她的表情。
我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如此狠心?整整十年没有一封书信,江湖上也再没有他的消息。
难道说,他在生下我之前,就已经死在了什么荒无人烟的地方?
“拳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唯一所爱……”
娘亲忽然转身,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我感觉到她的躯体在微微颤抖,一滴滴冰凉的泪珠从她脸颊滑落,落在我头顶。
我闭上眼,感受着娘亲的温暖和那股深藏的悲伤,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没有父亲又如何?我胡拳,一定要保护好娘亲!
“双修第一式秘密灌顶已完成,第二式智慧灌顶,娘亲可准备好了?”
“休要多言……拳儿你只管……运转心经……”
屋里点着蜡烛,充斥着一股腥臭冷香,一大一小两具肉体正一坐一跪。
浑身雪白的女人,无论式气质还是身材,都绝非少女所能拥有,虽说戴着面纱看不清面容,但那丰熟嫩滑的肉体就已令人欲罢不能。
两指宽的黑色抹胸布堪堪裹住挺拔奶球的红润中心,露出上下两个呈完美半圆的球体,急速收束的蜂腰下一对安产型隆臀不安地轻轻晃动,仿若只盛满汁水的大蜜桃,只想和她臀股相交,感受一番那销魂滋味。
身材瘦小的男人,正大开着双毛腿惬意坐在床边,一根赤红油亮肉棍如把利剑直刺半空。
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这位丰满尤物会用自己的肉体好好服侍这根雄壮男根。
从二人的气质,年纪,身材来看,今晚的氛围更像是胁迫而非你情我愿,那含羞迎合的人母纯欲肉体,一定是满含着紧张,羞愧,不安,又兴奋的情绪吧,当瘦小男人射出浓精时,身为人妻和人母的背德不安又只能无奈接受拯救儿子的哀婉神情,是个雄性都会当场爆射。
跪着的女人瀑布般长发被男人捋到耳后,露出鹅蛋般白皙精致的脸庞,再轻轻一拉,原本半遮的面纱缓缓落下,双颊上红潮密布,一双凤目水光溢溢,红润的眼角更添一抹娇羞。
我的心狠狠一跳,和娘亲一起生活的十二年里,我从未见过如此充满情欲的面庞……
“子时已过,那还请娘亲照欢喜佛法第二式,自行摆出姿势。”
娘亲光滑如玉的娇躯一颤,她双手撑住有些酥软的身子,抬头紧张不安的看了眼我挺立着的粗壮阳根,哀求道:“这……这式非做不可吗……”
“娘亲,佛法上写着呢,若违背欢喜佛法所述,手口心依次灌顶,那后果无需多说……”
“欢喜佛法……怎会有如此淫邪……”
“娘亲此言差矣,欢喜双修大法,修者去淫心,守精不射,直至天人感应,与万物融为一体。佛法高深,还请娘亲体谅,放下淫心。”
我一边道貌岸然说着,一边挺了挺那根直冲屋顶的邪恶丑物。
娘亲被我说得面红耳赤,一身嫩肉微微发抖,半响之后,朱唇轻咬:“拳儿,你我母子之间……今夜之事,切不可与外人说道……”
我看着娘亲,一点点仰起玉面,又一点点的让脸颊两侧深深凹了下去,细润水嫩的油亮红唇向内绷紧收缩,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瓣,由中心到外侧尽力的收拢,唇瓣间仅仅留下一小孔。
我粗壮的鸡巴也被这一幕激的猛烈跳动,胯前的绝世剑宗,云山琴仙,宗门师祖,丰熟熟母,寡妇人妻,多重禁忌身份让我的下体硬的发疼,棒身上下暴起条条青筋,好似一门大炮直直瞄准眼前的冷艳美妇娘亲小嘴,下一秒就能让这尤物人母娘亲哀嚎着吞下巨根好好侍奉个爽。
娘亲带着天蚕丝手套的修长十指,一手托住沉甸甸的睾丸,一手则握住滚烫的巨物根部,伴随着嘴唇和阴茎的距离越来越近,一股股淡淡的汁液不断从马眼分泌出来。
只听一声叹息,那只软糯的红唇缓缓顶上赤红油亮的大肉屌前端,滚烫坚硬的质感惊得她娇吟一声。
待适应我那极具侵略性的精臭后,层层叠叠的娇嫩唇瓣如同章鱼触手,本能的轻轻抿住赤红硕大莽头,一点点向口腔内部吞去,不住颤抖的两片樱唇下意识地一张一合,却不经意间给予了龟头最大程度的摩擦。
“唔……琴仙娘亲吹起拳儿这把箫来……果然……也是极品……”
我爽得一边嘶嘶抽气,一边绷紧了大腿,那根直插我娘亲小嘴的雄壮男根,在美妇羞涩不安的初次吹箫服务中,越发粗涨,整只阳根赤红一片,活像根刚出炉的铁棒,棒身上红青肉三色交错,赤红的底色,红色的血管,青色的肉筋,组成了一根让所有男人羡慕的雌杀大凶器!
娘亲面色潮红,一对浑圆爆乳起伏不休,红唇含住大龟头后,那股浓厚的雄臭犹如实体,化作一条条小蛇直钻口鼻深处,惹得浑身上下酸麻无比。
自产下我闭关云山后,她就修行了凤凰诀第十一重,以此斩断情欲。
可最近三年不知为何,原本偶然做的春梦越发密集而真实,常常一觉醒来床单尽湿,一身嫩肉碰到其他雄性好似有如触电,只能靠弹奏清心曲舒缓欲火。
然而今夜和我这根粗壮男根的羞耻双修,却好像彻底点燃了她心底的渴望,明明只是手口侍奉,下腹子宫却顺着十指撸动嘴唇吮吸的节奏,收缩不休,深邃甬道更是酸麻难耐,适才几滴汁水竟迫开蜜穴,兀自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