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麻木,只有在被我顶到最敏感处时,才会猛地颤抖一下,流下更多的泪水。
汗水浸透了她的睡衣和身下的床单,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被我吮吸啃咬出的印记,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狼狈而凄惨。
她的小穴早已被我弄得红肿不堪,穴口被撑得大开,混合着精液和她自身爱液的粘稠液体不断流出,将我们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沉,除了偶尔因为剧烈撞击而产生的痉挛,几乎不再有任何主动的反应。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失去了灵魂的精美玩偶,任由我在她身上驰骋纵欲。
看来……是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不过……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
留云借风真君,你这高傲了数千年的仙人,最终还不是要在我的身下,被我这凡俗小子弄到昏厥过去?
我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故意变换着角度,时而顶弄左壁,时而碾磨右侧,寻找着能让她残存的意识再次感受到强烈刺激的敏感点,享受着她那濒临崩溃的、脆弱而无助的模样。
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仿佛永动机一般,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内继续着漫长的征伐。
当我那最后的精华也射入她温暖的、不断痉挛收缩的阴道深处,我才缓缓地、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将那根依旧有些可怖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混合着爱液和我的精液的小穴中抽离出来。
随着我的退出,一股浑浊的液体从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而出,浸湿了她腿间的肌肤和身下的床单,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味。
她瘫软在床上,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只有那急促的喘息和眼角未干的泪痕昭示着方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残酷的风暴。
汗水湿透了她的发丝,紧贴在苍白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平日里那份属于仙人的清冷高华荡然无存,只剩下被侵犯后的狼狈与脆弱。
终于结束了吗?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的是一种混合了征服快感和一丝意犹未尽的复杂情绪。
这仙人之躯的滋味,远比我想象的更加美妙,更加……令人上瘾。
就在我准备回味这极致的体验时,原本如同死鱼般瘫软的闲云,却猛地转过头,那双空洞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仿佛要将我燃烧殆尽的怒火;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这……孽畜!滚!给我滚回你该待的地方去!”
这是她从被我压倒后,第一次发出如此清晰、如此充满愤怒的斥责。
不再是之前的呜咽、哀求或破碎的呻吟,而是属于留云借风真君的、带着无边怒火的命令。
我明白一点——如果我现在选择回去,那我就是刀俎上的鱼肉。
于是我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再次欺身而上,无视她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和嫌恶,再次伸出双臂,将她那汗湿黏腻、带着欢爱后独特气味的柔软身体紧紧地、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重新搂入了怀中。
“放开我!你这无耻之徒!滚开!”她再次挣扎起来,用手肘顶我,用膝盖撞我,但那点力气,对于刚刚享受完、精力依旧旺盛的我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
我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汗味和情欲气息的颈窝处,双臂如同铁箍般将她牢牢锁住,让她动弹不得。
“师尊累了,好好睡一觉吧。”我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但动作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硬,“弟子会……一直陪着您的。”
“呜呜……滚……”她的怒骂变成了绝望的呜咽,最终,在徒劳的挣扎和无尽的屈辱中,体力耗尽的她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或许是昏睡了过去。
我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均匀却依旧带着疲惫的呼吸。
我抱着她温软的身体,感受着那细腻肌肤的触感和残留的温热,鼻尖萦绕着那混合了冷香、汗水和我的精液的复杂气味,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
就这样,我紧紧抱着被我蹂躏了一整夜的师尊,在她那张属于仙人的华贵大床上,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一夜的疯狂似乎并未在我身上留下太多疲惫,反而精神奕奕。
而怀里的闲云此时也已经醒了。
她背对着我,身体微微蜷缩着,看不清表情,但那紧绷的背影和周身散发出的、冰冷彻骨的寒意,无一不说明着她此刻的心情。
床单上一片狼藉,干涸的浊液形成斑驳的印记,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暧昧而靡乱的气息。
看来,该面对暴风雨了。
我心中了然。
于是我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等待着。
果然,过了片刻,她缓缓地坐起身来。
墨蓝色的睡衣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勉强蔽体,露出大片布满红痕和吻痕的肌肤。
她没有回头看我,只是用一种极其缓慢、带着某种僵硬的动作,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长发,然后,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说道:“穿好衣服,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