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胸襦裙在他看来,比齐腰襦裙等更为色气,因为这是一款凸显胸部的服饰。
系带就系在胸口,如果拉开系带的话——想象不如实践,男人拽开丹然胸口的襦裙系带,不过她是上半身倒过来的,大概不会像站着一样,浑身的衣服突然滑下去。
衣服还在身上,但是可以轻易地撩开,再解开她白色的内衣,一对奶子就跃然眼前。
白皙的皮肤宛如宣纸,上面的一对乳房又比最迷人的蒸糕更为吸引人。
毫不犹豫地抓起来这对乳房,尤其是那蒸糕上的两枚红枣,被涛哥仔细拿捏。
闭上了眼的丹然感受着胸口传来的这一切。
你以为她愿意这样?
实际上是被生活所迫,不过,她也不排斥。
毕竟乳头处产生的快感足以麻痹她的全部身心,何乐而不为呢?
好爽、好爽——
清秀的脸变得崩坏,展示出十足的反差味。
嘴里含着一根老壮的黑肉棒,一次次吞下、吐出,弄得唾液都挂满了嘴边。
丹然放弃了思考,就这样一边被袭胸,一边被口交。
腥味的液体在口腔里弥漫,大概是男人的前列腺液。
嘴唇包裹着肉棒,一次次插拔过程中,让嘴里的液体混合起来。
倘若只是口交,大概丹然只会感觉到恶心和难受,但是现在可爱的双乳乳头又在告诉她:很爽、很爽,这就让丹然放松了起来。
情不自禁地,小穴也越来越湿润。
一只耳朵被男人擒住,随后这只手又托住了脑袋。
自己的两只手还放在锁骨处和额头处,比着兰花指呢。
加上精致的发髻,典雅的妆容,整个头部都显得惊艳。
如此惊艳的头部,竟然被托起当作飞机杯使用。
丹然感受到了男人的用力,托着自己的后脑勺,对准了那根肉棒,如何就是他的腹部和腿部发力,肉棒像炮机一样,快速抽插起来。
这样的抽插十分有力,才刚开始启动,就弄得丹然花枝乱颤了——大概是头上、耳垂的饰品,一个个的,都晃动起来。
呜呜呜……丹然呜咽着,心里的轻松感又烟消云散。
涛哥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可以顶入她的口腔深处,顶在舌根的一个个突起上。
每一次插入,都触动了丹然本能的恶心。
闭上眼,眉毛散开,脸颊因张大嘴而拉长。
阴囊颇有节奏感地撞击着丹然的鼻子,与之伴随的,是嘴巴和肉棒唱响的“噗叽、噗叽、噗叽……”
与此同时,蒸糕似的双乳又被狠狠拿捏,揉来揉去。保持下腰动作的丹然浑然不顾腰背传来的痛楚,心思完全在于胸前和面前。
而涛哥变本加厉,这一旁烛台的蜡烛是精心设计的,蜡油不会造成伤害,但是又能十足地造成烫觉。
下腰,上半身倒悬的丹然只看到灯光变化,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是一阵剧痛。
那鲜红的蜡油滴到她的乳房上,虽然只有一滴,但也绽放出了绚烂的蜡花,粘在她的皮肤上。
高温的痛感顺着皮肤的神经往下刺探,还得她浑身颤抖,在外人看来,就是两座白花花的奶子颤动起来,柔滑可爱。
“唔姆……”
第二滴红色的蜡油滴下,疼得丹然双眼睁大,瞳孔失神,皮肤的痛楚让她情不自禁地叫出来,然而那硕大的肉棒正劳作在她的咽喉,即便叫,也只能叫出来“唔姆”之类的含糊声音。
涛哥很坏,既然丹然是拿来玩的,那就狠狠地玩,不要客气。
除了洁白如玉的乳房本体,涛哥又握着烛台,对着丹然的乳沟滴去。
炙热的蜡油一碰到白白净净的皮肤,就迅速释放出大量的热,疼得丹然满脸潮红不说,更是黏糊糊的,像是要黏住她的乳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