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你之外,为师何人都不说。”
公子淡然应着,轻抬修长皙指为她解着里衣,顺带阖紧了堂门,不让旁人知晓分毫。
自行将衣裳褪了尽,她又羞红着面容钻入其怀中,难以启齿地道着:“九皇子只给一时辰,先生还不快帮学生解此媚药……”
“好,
曲寒尽眸光微颤,低下薄唇时未作犹疑,断。
“唔……”
口中的那些不可言喻的话被瞬间堵住,浑身遍布的灼烫之感似有了稍许缓解,她涨红着双颊,只想凭借这股燥热把先生沾染。
凉寒,被她染尽温灼与污秽,又有何不可……
她心起快意,仍不明这世间的情愫为何物,只当是欲念驱使,暂且可沉溺于风月里。
虽和先生已做过雨润云温一事,可此刻媚药正于体内发散,撩得她不胜其苦,便较上回更放纵。
只要是先生,
碎吻凛冽地掠过玉肌,再于锁骨之上稍作停留,她不觉低低轻吟,恍然间娇身已被公子抵在雅堂一角。
全身如同被清雪裹挟,她莫名想回吻这道清逸,倏然垂眸时,恰好见他抬眸望来,二人的目光中似乎只有彼此。
堪堪停了一瞬,便情难自抑地深吻而上。
在这司乐府中行这不耻之举,她是有羞愧在心的,可越是无人得知,她便越觉这一刻是完好无缺地属于先生。
楚轻罗神思迷惘,由着他渐渐发了狠,狠然扑灭着她的燎原心火,与这高山雪水轻缓相融,心头的难忍之绪终是消散。
略为清醒时,她发觉竟是被抵在了琴案上,身侧的瑶琴因摇晃正徐缓地移出案台,即将被碰落在地。
她陡然一惊,赶忙将玉琴揽回,断断续续地低喃:“先生,琴……琴会砸坏的……”
深眸随之望向一旁的七弦琴,曲寒尽低声作笑,在她耳畔喑哑着语声,惹她心底一阵酥痒:“砸坏了,便再命人寻一把更好的琴来……”
“先生是个惜琴之人,又怎会放任玉琴被砸毁。”她不解地撇唇,殊不知这模样的她有多娇媚,令这公子险些失尽分寸。
笑意于双目中不住地流窜,他低沉再答,故作肃穆又凛然:“琴与轻罗相较,为师更想得轻罗……”
“先生饶了我,饶了我……”
沉吟依旧未止,至于何故求他饶恕,楚轻罗却觉茫然,只是一声声央求着,娇躯似脱力一般。
“你要不要唤为师一声……夫君?”
忽地念起何事,他又在她的耳旁低言,兴致变得更浓:“唤了……为师就饶恕。”
他是授以琴课的先生,没拜堂成过亲,她怎能唤夫君……
楚轻罗思忖着分了神,而后又承受起几番掠夺。
她含糊着回语,嗓音娇然销魂:“还没成婚,不……不算的……”
“为师只是想听。”眸前身影却极为执意,想听听她唤夫君时,又是何等娇羞。
着实执拗不过,她呜咽了几声,随后喃喃启唇。
“夫……夫君。”
这两个字太是勾诱,硬生生地扯出万般欲念,曲寒尽静默聆听,清眸发了红,宛若有弦丝在心间断了。
“嗯……先生欺骗我……”
她止不住清泪潸潸而落,觉先生是真失了度,四周春水潋滟,漾开满室春意。
公子仅是低笑,长指抚着她后颈的青丝,与她耳语着:“轻罗乖顺,为师定十分怜爱。”
“唔……”
软唇又被轻巧地吻住,楚轻罗微颤着双手,缠上他的颈肩,此番只能等他停下,止下这不堪与人道的云情雨意。
最终是她提醒了当下的急切要事,才勉强止了醉生梦死般的沉湎。
再不制止,便真要错过除去太子的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