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彪子刚才就在那一片!
“不是她。”我憋得胸口快炸开。
“找!”我吼得唾沫星子喷了彪子一脸。
“把厂子给我翻过来!狗洞都别放过!活要见人,死。。。”
我狠狠一脚踹在旁边扭曲的钢架上。
“她肯定没出大门!门卫老张头呢?”
“问去!”
彪子被我吼得一激灵。
“老张头刚才也在西头看热闹,刚还见他跑卫生所那边去了!”
“废物!”我骂了一句,拔腿就往厂门口的值班室冲。
彪子赶紧跟上,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
“强子!带人!把宿舍区再扫一遍!犄角旮旯都别放过!晚秋妹子不见了!”
整个厂区刚被西头的动静吓蔫了,彪子这一嗓子又给炸开了锅。
工人们从车间里,工棚里探出头,交头接耳,脸上全是惊疑不定。
我冲到门卫室,一把推开虚掩的门。
里面一股子劣质烟草味混着汗臭。
桌子上那个用来登记访客的本子摊开着,老张头那顶油乎乎的帽子还挂在墙上挂钩上晃荡。
没人。
操!
我抓起那本登记簿,手指头沾着灰,快速往后翻。
今天一上午就登记了两条。
第一条是早上七点半,送原料苯酚的卡车司机,王大柱,车号川5748,进门时间七点四十,出门时间八点十分。
第二条,九点整,县工商局陈主任带人来检查安全生产,登记名册写了三个人,陈主任,王干事,还有个名字写得龙飞凤舞看不清,进门时间九点,没写出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