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文漪摇了摇头,起身出了景坤宫。 刚过小花园,抬眼就看到永昌侯府的程氏带着儿子魏思远,狼狈地跪在地上。 她来景坤宁也待了一个多时辰,程氏在外面罚跪的事,压根没有任何宫人通报,她今日就算跪上一天,恐怕都没有任何用处。 程氏见她的身影,慌忙恳求,“太子妃,你大人大量,帮我替淑妃娘娘说说情吧?” 她还真是病急乱投医。 窦文漪想起除夕那晚,程氏自以为有了长公主撑腰,心甘情愿做她的刀,利用自己的儿子去为难一个七公主。 如今,长公主倒台在即,她以为凭着跪一跪就能万事大吉? 权势本就是把双刃剑,早在她仗势欺人那一刻,就早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窦文漪面色微冷,未加理会,抬脚径直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