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耐着性子听。
“这破楼年头久了,总有那么一两个。。。不结实的地方。”
“西北角靠近厕所后面那堵墙,顶上有块地方,里面的通风管道锈穿了。”
通风管道?
锈穿了?
“那洞不大,塞进去包烟都费劲。”
“但要是有人力气够大,又懂点门道,把那锈烂的铁皮再撕开点。”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明摆着!
一个通向外面的口子!
虽然小!
“外面是条死巷子,没监控,平时鬼影都没一个。”
“只要,能钻出去,老子外面还有点老关系,有去处。”
有去处?
这孙子果然在外面还有门路!
我依旧没说话,但呼吸明显粗重了些。
机会!
这他妈绝对是个机会!
一个锈穿了的通风管道口!
一个没监控的死巷子!
“怎么样?兄弟?”
“有胆子跟老子,搏一把大的吗?”
我慢慢翻了个身,面朝着冰冷的墙壁,背对着上铺的方向。
搏一把?
当然要搏!
但不是现在。
“然后呢?”我闷声问。
光出去有个屁用,得有人接应。
“老子在外面还有几个过命的兄弟!”张彪来劲了。
“只要咱能囫囵个儿钻出去,一个电话,立马有车来接!地方都安排好了,吃喝不愁,躲过风头再说!”
“你那兄弟靠得住?”我有点不信。
“操!老子张彪混了半辈子,别的没有,就他妈讲义气!栽进来是点背,外面兄弟没散!”
他拍着胸脯保证,又扯到伤口,疼得“嘶”一声。
“咋样?干不干?搏一把!总比在这耗成骨头渣子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