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无言地回了王府,崔锦下马车前,忽地开口:“以后。。。。。。王爷能在人前与我稍做做戏么?今日您对我那般照顾,我母亲很高兴,以后也能少为我担些心。”
萧临想起崔母看向崔锦的眼神——爱意满到快溢出来。
他眼神温和一分,颔首应下。
下了马车,他主动转身,扶了崔锦下来。
崔锦眼角余光扫过廊下一个探头探脑的小丫鬟,笑容愈深。
在旁人瞧来,两人竟是一副恩爱融洽模样。
“稍后妾身叫人再送碗醒酒汤,王爷记得喝。”
萧临随意点头。
临走前,他想到什么,忽地回头道:“今日本王出去更衣时遇见了崔儒月,她告诉本王,是你蓄意换嫁,而她钟情本王。”
见崔锦似乎愣住,他略显糟心地开口:“以后别为她遮掩那些丑事,此女心思不正,还蠢得令人发指。”
崔锦忍住笑意,点头应下。
萧临离开后,如春扶着她回正院,低低抱怨道:“大姑娘在旁人面前说也就罢了,竟还在王爷面前挑拨。。。。。。她不会是想换回来吧?”
崔锦摇头:“只是见不得我好罢了。”
前世,崔儒月怕是也对沈之珩说过同样的话。
难怪他认定是她抢了崔儒月的姻缘。
如春皱眉点头,又欲言又止。
直到回了正院,她才低声道:“今日那个方芸,她是真与沈举人成事了吧?奴婢瞧着那脸色都。。。。。。”满是潮红。
“或许吧。”崔锦道,“王爷性直,今日怕是说了什么,打击到了崔儒月,叫她钻哪儿撒气去了,结果被方芸偷了人。”
方芸想在崔家和萧临多双眼睛见证下,与沈之珩生米煮成熟饭,逼得崔家认下。
只是前世她稍露出了些苗头,就被崔锦压下去了。
此后在沈家,她看紧了方芸,却也被恶心坏了。
就是不知今生崔儒月看不看得住了。
此时,如冬匆匆进来,低声道:“王妃,珠玉院那位方才说是旧伤复发,遣人去请王爷了。”
“回回都用这借口,也不嫌腻。”如春撇嘴,“不过谁叫信王吃这套呢。”
“王爷没去。”如冬道,“奴婢听说今日早朝时,王爷被孟学士参了一本宠妾灭妻。。。。。。他不知从哪里知道是侧妃缠住王爷不放,以致叫王爷错过王妃回门,现在王爷正准备进宫呢。”
崔锦敛眉深思:“孟学士动作倒是快。”
萧临来崔府时将近午时,早朝已散,在外人瞧来,或许他是因为被弹劾,才去崔家做个样子。
晋王党必会揪住这点不放。
“对了。”她问如冬,“御史中丞那边如何了?”
“您叫许侍卫引秋茗父亲说出那番话后,便引了御史中丞注意,现在他已在撬太医的嘴,想来不出几日,满京都知道林侧妃胆大包天,在御赐之物上动手脚,以图中毒陷害王妃您了。”
崔锦点点头,卸下了手腕细致精巧的宽镯,露出痕迹未消的青紫掐痕。
受了这么大委屈,叫她息事宁人?
萧临想得美。
她受过的伤,要他们两人加倍还回来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