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济地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睁开眼睛时,封庭深却还坐在那看书。 见她醒来之后,发呆的看着自己的方向,视线却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封庭深起身,过去摸了下她汗湿的额头,问道:“怎么了?” 他们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过肢体接触了。 容辞不太习惯他的碰触。 虽然知道他是在帮她探测体温,但容辞还是拨开了他的手,无声地摇了摇头。 她只是意外他还在而已。 她还以为,他之前接了电话就离开老宅了。 她又出了一身大汗,现在才正式有了退烧的迹象。 身上粘腻得难受,她再度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吃了饭,歇了一下后,再度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