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碰到山体崩塌、滑落,比起其他的蝗灾、水灾或者旱灾,田直接毁了,又得养两三年才能重新种地。
“稻子能产稻谷,比起莲藕更容易填饱肚子,而且还能抵赋税。”
卫长昀望向河岸边,一排柳树绿油油的,“所以去年开始,户部便下发公文,要求各地种植稻子。”
姜宁听他说完,歪头笑起来,“卫县令,还未走马上任,你已经在担心百姓民生,太负责了。”
“可是——”
“能留点时间给你家夫郎,也就是我吗?”
闻言卫长昀一怔,一本正经地向他赔礼,“姜老板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回,保证不再犯。”
姜宁晃了晃握着的手,“不知道咱们地里现在什么样,去瞅瞅,要是有菜的话,顺道摘点回去。”
“晚上想吃卤菜了,好久都没吃。”
为了迎合一个鲜字,揽月楼很少会做卤菜,家里也是。
姜宁仔细算算,一年还吃不到三五回,除了买的酱肉。
但每回买半斤、一斤,每个人也分不了多少,跟卤菜味道可差不少。
“家里有三叔三婶拿来的鸡,豆腐跟土豆有,但其他的比较少。”
卫长昀想了下,“炒个辣子鸡好了,煮着吃。”
“那也行。”姜宁不挑吃的,只要不是内脏,他基本都能吃,“刚好这段时间野菜多。”
辣子鸡煮菜吃,豆腐、土豆和新鲜菜一旦入味,能吃到肚子撑。
姜宁忽地道:“过段时间去了岭南,你说那边的辣椒好吃吗?”
卫长昀怔住,思索片刻,“要是可以,问叔婶他们拿一点辣椒籽过去,先试试能不能种活。”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哪怕是有种子,其实去了外地也不一定能活。
有的活了,但种植的办法不对,味道还是大相径庭。
“算了,不行那就从黔州送到岭南,还开了一条商道。”姜宁畅享道:“岭南靠近海,所以气候湿润,但因为不能吃辣,所以祛湿都靠喝汤,可万一有人能吃辣,和黔州互有商贸往来,两地经济不就互相拉动了。”
从古至今,生意不就是这么坐起来的。
那很多地方还有古道,全是那些马队、商队走过的。
卫长昀点点头,拉着他跨过水沟,朝菜地走去。
“是可行,只要两地在作物或者其他丝织品、货物上有需求,就能打通商道。”
“姜老板,你能不能也留点时间给我呢。”
姜宁一听,差点踩滑,人踩到水沟里去。
抬眼瞪了瞪他,“等会那只鸡,你去砍好了,大小要匀称,还要剔一块鸡胸肉,给幼安做吃的。”
“我负责。”卫长昀举起一只手,“炒也可以交给我。”
姜宁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俩人走着,刚到菜地里,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卫长昀下意识就把姜宁拉到身后。
他俩定睛看去,发现是王栓娘。
不由对视,脸上都露出一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