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亲嘴……是这种感觉啊……
她感觉自己有些缺氧,脑袋都变得昏沉起来了,不禁倚在卫陵怀里,转而攥住他的衣襟,将他的衣襟攥得皱巴巴的。
时间仿佛变得无限漫长,不知过去多久,卫陵埋首在她颈侧,嗓音低哑道歉:“对不起,小瓷。”
温瓷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嗓音:“……没关系。”
她知道是因为那情药。
何况她也轻薄过卫陵,就勉强算扯平了吧。
卫陵靠在她肩头,呼吸更重:“你走吧,小瓷。”
温瓷摇头:“我帮你。”
卫陵抬眸看她,唇角微弯:“小瓷愿意帮我,我很高兴。可我……不能占小瓷便宜。”
他说罢,推开温瓷,兀自倚在枕边,整个人看起来更难受了。
温瓷看得心里着急,靠近他:“流云……”
卫陵咬住下唇,将唇都咬出了血,看起来真是忍得痛苦至极。
温瓷一靠近他,便被他抓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大到温瓷吃痛,她强忍着没有出声,问:“那……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啊?”
自然是有的,譬如说,可以去泡冷水,熬过药效就好。可这话卫陵不会告诉温瓷,他只是露出艰难的神情:“也有……”
他握住温瓷的手。
温瓷感觉到卫陵掌心的滚烫,那滚烫一路延伸,到温瓷覆上更滚烫之处。
她吸了口气,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卫陵抓得紧紧的,躲不开。
卫陵近乎哀求的姿态看着她,喃声:“小瓷,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温瓷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胡乱点头。
接下来的一切,都超乎温瓷的预料。她觉得那滚烫一路烧到了自己的脸上、耳根甚至脖子,她不敢看,只慌乱地瞥了几眼,也足够心乱如麻。
她的手好像已经不是她的手,而成了一个盛放滚烫的容器。
灯烛燃烧着,偶尔发出轻微的响声,殿中寂静,只有卫陵的喘声。
温瓷听得面红耳赤,上一回还不真切,恍然像梦,这一回却是真切万分了。
温瓷想到殿内候着的宫人们,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听见?应当听不见吧,卫陵看起来极为压抑。
可想到只有她一个人听见,温瓷脸又热起来。
她不禁偷瞄了眼卫陵,察觉到她的眼神,卫陵亦看向她,口中低声唤她名字:“小瓷,小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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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瓷睁开眼睛,只见温暖的阳光透过窗纱,落在如意纹地衣上。她想揉眼睛,却觉得胳膊好酸,她一怔,昨夜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温瓷偏头,正与卫陵四目相对。
温瓷默默将锦被往上扯了扯,遮住自己的脸。经过昨晚的事,她现在看见卫陵就害羞,完全没办法正常面对他。
卫陵看见她的动作,愧疚道歉:“对不起,小瓷。昨晚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
昨晚温瓷还是帮了卫陵,只不过不是以睡觉的方式,而是另一种方式。原来另一种方式也可以啊,温瓷还以为一定要睡觉呢,可见话本也不是那么真实。
她胡思乱想着,回答卫陵的话:“……没事,也不是你的错。”
都是皇后的错,竟然也用这种下作手段。怎么能怪卫陵呢?卫陵已经几次三番让她走了,是她坚持要帮卫陵的。
她在锦被里瓮声瓮气地回话,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卫陵看在眼里,眸中尽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