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起了某个不该起的念头而对谢雁尽有愧么? 他没有受任何人和任何话语的影响。 应该没有才对。 “那秦大人此来何事?” “嗯?”秦疏桐回神。 “你刚才说不是太子授意,那就是私事了?但又好像不仅仅是见我这个朋友一面而已吧?我忝为你友,秦大人莫怪。”裴霓霞布好了茶,将其中一杯递在秦疏桐面前。 “我都收受你的赠礼了,裴小姐言重。” “没想到秦大人会来观礼。” “如小姐一般,我也是忝以朋友之名,所以来……” “我知道世人是怎么看待我的行径的,也知道他们是怎么给这件事定性的,我还知道大人与他们不同,但也请不要说出类似探望的话语,因为这不是堕落。” “我没有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