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他笼络人心的方式,你要是有他一半的能力,今天也不会被你爸管成这样。”
“你少拿我和他比,搞清楚你现在是谁的人。”
“好了江昭明,还是说那个瘸子,听说他撑着一艘破渔船就敢下海了,这几天海上的风浪也大,要不我们告诉他尸体已经被捞上来的事吧。”
“告诉个屁!那种疯子,被风浪卷走才好呢,上次我带人赶他的时候,他竟然敢对我动手,要不是我带的保镖多,那孙子一定得给我打出伤。”
“他打你?他不是个瘸子么?”
“那孙子以前腿好的时候在拳场待过,狠起来不要命,我记得我还给他下过注。。。。。。4号。。。。。。对,就是他!妈的,早知道不下了!”
“你消消气吧,一个瘸子都打不过,你好意思在这儿说。”
“妈的,贺寻青,你欠收拾。。。。。。”
两人的声音还在继续,江听澜的脑海中却浮现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瘸子,走路时一脚深一脚浅,却驾着一艘破渔船,偌大的海洋,一望无际的幽蓝,有一个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连续经历了好几天的众叛亲离,江听澜已经痛苦到了麻木,然而此刻,他的心中忽然浮出一股酸涩,这酸涩中潜藏着浅淡的安慰。
原来还有人在意他,原来还有人在为他执着。
一滴泪水从江听澜的眼角滑落,顺着他的脸颊,最终落在了他衣领上,氤湿了一小块。
。
江听澜发现自己能睁开眼了,他以为他又一次遭遇了回光返照。
此时,他的内心已一片死寂,他最期待的事,只有死亡。
“澜少,您醒了?”一道试探的声音传来。
江听澜干脆闭上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心跳正常啊。”那声音似乎在和旁边的人说话。
“澜少从溺水到现在已经躺了半个月了,也该醒了啊。”
溺水?醒来。。。。。。!?他能醒了吗?
江听澜猛得睁眼,忽然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在复苏,他似乎又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忙伸出手臂。
成功了!他能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体机能恢复了?
不待江听澜继续感受自己的身体,围在他身边的医生已经给他做起了详细检查,最终他听到有人宣告,“您再养两天就能出院了。”
江听澜转过头,怔愣半晌,对上了那人疑惑的眸子,“澜少,您怎么了?”
江听澜迅速处理周围的信息,他所在的病房不像是重症监护室,周围没有任何一个江家人,溺水。。。。。。
溺水,坠海,两者之间似乎有一些微妙的区别。
两年前,他曾溺水过一次,昏迷了半月。
“手机拿过来。”他冷静的吩咐医生,声音十分沙哑。
医生把手机捧给了他,江听澜按开手机屏幕,看到了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两年前。
难以置信,他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