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哭!你——”
“我娘早死了!”太子忽然抬头大喊,哭得脸上涕泗横流,看不清五官。
皇帝一下气泄了,我娘比你娘死得还早,我父也死了,你父还活得好好的,你有什么好哭的!
他想训斥、想教导,可太子不是小孩子了,已经长大了,秉性都已经形成,真的能改吗?这一刻,皇帝心里忍不住怀疑,太子真的能接下他的重担吗?
来华林园避暑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皇帝坐在窗边,望着微澜的湖水和远处的葱茏山色长长的叹息。
冯照洗漱毕后见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情景。她走过去盯着皇帝的侧脸瞧,忽然伸手去抹他的眉,“陛下别老是皱眉,老得快。”
皇帝闻言眉皱得更紧,“你嫌我老?”
她一下把手收回,“我可没说,是你说的啊。”
冯照眼睛滴溜溜地转,惹得皇帝手痒难耐,猛地一下把她拽过来,鹰视般看着她,“可惜你后半辈子都离不开我了,想找个年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皇帝年过而立,已经是本朝历代先祖中数得上数的高龄,故而这几年他尤为在意自己的寿数。
长寿自然是好,但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被嫌弃年纪大让他颜面扫地,势必要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冯照被他拦腰抱起直冲冲送入榻上,整个人被覆住无法起身,窗户还开着,正对着光亮的蓝天碧波,帷帐中也前所未有的光亮。
“白日宣*!你的脸面还要不要!”冯照奋力挣扎。
皇帝冷笑,“我的脸面刚被你丢了,自然要在你身上找回来。”
冯照缩着脑袋等了半天,没等到下一步动作,悄悄睁开眼一看,却见元恒在床头的抽屉里翻出来一个盒子,拿着里面的东西勾起一个浅笑,眼神晦暗难明。
她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慢慢爬起来往后缩,但床上就这么大,床边被他堵住,她再往后也只能碰到床头,慌不择路地抓住床头落下的帷帐拦在自己身前。
眼前的人步步逼近,她也终于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那是一个金色的圆环,上面雕琢了什么图案因为环线太细看不清。
不会是送给她的金钏吧?可金钏好像没有这么细的。
元恒侧过身,原先松垮的半边衣服散开,露出白玉般的胸膛,他一个用力把人拉过来压住,把金环举在她眼前让她看清楚。
“从前在弥陀山,你送过我一只金钏,后来被弄碎了,有一部分找不回来,我就让工匠把剩下的熔了做了一个小的。它套不进手上,但套在别的上面正好,你猜猜是什么?”
冯照起初还不以为意,费力想从他底下逃出来,但她腿一动就蹭到了某种物什,让她一瞬间知道了那个金环用在哪里。
这一刻,冯照浑身僵直,脸上表情瞬间凝固,她以为自己耳朵坏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双唇发颤,“你,你疯了!”
元恒竟还笑了一下,“我没疯,你送给我的时候我就想一定要用上它,还好现在也不晚。”
他是来真的!
但那怎么能用在……会死的!
“你别乱来啊,我警告你!”
“唔——”元恒揽过她的后颈把唇舌堵进去,她再也说不出任何话,只能呜呜地闷叫。
金环扣上,他身体猛地一抖,脸上脖子上顿时青筋绷起,而下一刻两个人同时闷哼一声,他白玉般的肌肤立时弥漫开一层薄薄的水红色,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脸上。
冯照觉得很奇怪,太奇怪了,她想逃开,但被强力箍住根本挣脱不开。就在她挣扎时,不知动了哪里,元恒登时身上更红了,冯照报复心起也想折腾他。
她胡乱动弹,惹得元恒喉咙里溢出一股轻颤,冯照趁此机会把他推倒,双手扼住他的下巴和前颈,只留下喉结露在外面飞快滚动。
“叫你欺负我!我要欺负回来!”她下手越用力,他的脸上就越红,根本说不出来半句话,眼底渐渐弥漫出来水意。
行至最后,冯照累得气喘吁吁,终于肯放开他的脖颈,他立刻歪头咳嗽,大口喘气,像要把刚才屏住的气息全都吸进来一样。
冯照一边喘着气,一边轻拍他的半边脸颊,“狗东西!这下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