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那我在家等着你。”
“那什么,别拿枪,好不好?”
大姐还是担心,杨建国一言不合,就拔枪怎么办?
“姐,我是渔民,不是土匪,也不是海盗。”
“这枪,我是用来防身的。”
杨建国哭笑不得,大姐是怎么想的。
离开大姐家,杨建国也跟高栋聊聊最近情况,这才知道,大姐夫没有班上,正在找工作。
“前面就是老单家了。”
高栋指了指前方也一个院子,却看着从院子中,出来一伙人。
这伙人领头的人,明显有点不高兴。
“太黑了吧。”
“不能仗着自己残了,就这么对待我们。”
高栋认识对面的人,那也是村里渔民。
“老七,咋回事?”
高栋主动走了上去,对面渔民也不隐瞒,当场就说了。
“你知道老单怎么租船吗?”
“一个月20块,咱们打鱼的收入,他还要三成。”
“开什么玩笑,当我们是冤大头吗?”
高栋也傻眼了,老单疯了吧?
普通渔民,一个月的收入,也就是三五十块钱。普通租渔船,也就十几块,至于打鱼的收入,顶多一成给船老板。
剩下的钱,都是自己挣的。
“这怎么想的?”
高栋也纳闷,对面的人没好气道:“好像是我们把他弄残的,这叫什么事。”
“老天爷让他瘫了,他现在还牛气上了。”
“这船,就烂在他手中。”
对方好心来租船,却被这价格给气到了。
高栋看着众人离去,回头看着杨建国。
“没事,过去看看。”
杨建国反而不气馁,大不了,他就去渔船订制渔船,就是需要等待半年或者一年,甚至更久。
“走吧!”
高栋领着杨建国,来到老单家。此时老单家屋内,媳妇正埋怨着。
炕头上,一名四十多岁男子,黑着脸,身上盖着一个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