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儿的那处当作一根木头杵子般使用。 而榆钱儿在初次本就不适应,被这般上上下下地操着,只觉得整个下身从腹部到脚尖都疼得直颤,压根也感觉不到几分爽快。 但从小当拳手挨打的最是擅长忍痛,榆钱儿虽说是疼着却也凝住了神志,强行将注意从自己那根被挤压着操弄的肉棒上移开,而努力往骑着他的碗姐脸上瞧。他只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对这交合之事如此着迷,竟也渐渐能说服自己而从中寻到些乐趣来,仿佛实感的疼都变得只是麻木,而碗姐对他着迷的模样竟让榆钱儿心里升起一丝丝甜蜜。 他长在风月场里,自是知道该如何讨好女子的,即使还疼得声音发颤,也会尽力将本是喘出的哭音夹成青涩的媚声:“嗯……啊、啊碗姐……啊嗯……好快活……嗯……” “初次便这么喜欢挨操?”碗姐当然明白这些拳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