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馨毫不客气接过了钱和票据。“那行,谢谢吴叔。等下我就和芳芳去办交接手续。”看着两人离开,赵娥轻叹一口气道:“这孩子下乡,说不定还是一种解脱呢。就方天宇的那个妈,谁不知道那人心高气傲,尖酸刻薄。权馨就是嫁过去了,也没有好日子过。还有方天宇,看着麻麻利利的,其实脑子里全装的浆糊。权馨多好的孩子,哪里比不上周阮那个病秧子了?他现在这么无视小馨,将来有他后悔的呢。”工作交接手续办得很顺利。等办完手续,吴芳芳又带着权馨去了罐头厂旁边一个偏僻的小巷子。“小馨,这柴火堆里有我爸爸给你准备的一车罐头,我不知道有多少瓶,你快拉走吧,推车也给你。”两人搬开柴火,就看见了一辆铁制的推车,上边摆放着三个纸箱子。权馨看了一眼那推车,心里直夸吴强的大方。这个年代,铁制品可是有价无市的。“芳芳,你先走,我等会儿就离开。”她可不想推着推车满街跑。“你一个人能行吗?”“有什么不行的?你快去,毛纺厂那边还有好多事需要你处理呢。刚进厂,多做多看,不要被人说三道四。”吴芳芳一听也是这么个理儿,再三叮嘱了权馨几句,便离开了巷子。罐头厂的人都认识她,被人看见问起来也不好回应。此时正是上班时间,这巷子里空无一人。待吴芳芳走后,权馨一挥手,就将车子以及那堆柴火都收进了空间里。接下来,权馨就又去市里几个地方踩了点儿。主要是赵玉华的大哥二哥家那边。她大哥是供销社主任,二哥是革委会主任,查抄来的脏物肯定不止权家埋的那一点。要不然,改革开放后,那两家人居然举家去了海外,成了远近闻名的华侨。要不是藏了好东西,他们哪来的钱出国?这辈子,她要让赵玉华一家人都钉在耻辱柱上,让他们不得翻身。从赵家两兄弟的住所走了一圈儿,这两人贪墨物件儿的藏宝之地就尽数被她给探查出来了。没办法,她现在有系统这个小能手在,方圆十里范围内,地下十米深有什么东西,它都清楚告知了权馨。所以,转悠一圈后,权馨得到了不少的意外之喜。去国营饭店吃了一碗馄饨填饱肚子,权馨就溜达着回家了。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她要养精蓄锐。谁想到家一看,权任飞和赵玉华都在家,甚至,还多了方天宇和周阮。这两天上班,权任飞和赵玉华都被人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家里接连失窃,连自行车都不翼而飞了,权任飞那个憋屈,憋屈地让他想杀人。好在,今日,方天宇终于带着周阮上门了。周阮一看见权馨,眼睛里就蓄满了泪水。“小馨,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前天我心疾又犯了,要不是天宇哥哥,恐怕你就见不到我了呜呜呜”权馨躲开她抓过来的手,冷眼扫了一眼还在拿乔的方天宇,眸中的恨意快要化为实质了。前世,就是这两个人将自己吃干抹尽,最后不得善终。说不恨,那是假的。“我不想见到你,所以,你也没必要在我面前装柔弱,我不吃你那一套。”从小到大,这周阮就像是水做的一般,动不动就哭。只要她一哭,全世界的人都会围着她转。这不,她的头号舔狗就忍不住。“权馨,前天的事不是阿阮的错。是我主动送她去医院的。本想送过去就赶回来的,没成想一觉就睡到了天黑。阿阮身边又没人照顾,所以我就只能留在医院里了。你别再闹了。我们已经成婚,今天,你就和我回去。”他都已经屈尊降贵来接她了,她若是懂事,就该借坡下驴,而不是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和你回去?”权馨双手环抱,靠在门边,手指微微用力。要不是自己的克制力还行,她早就冲上去将这两个贱人大卸八块了。可为了这么一对渣男贱女搭上自己的性命,不值当。这辈子,这两人就锁死才好,别再霍霍别的人了。她眼睛余光看了一眼厨房,眼眸里,满是讽刺之意。看来,有人要助她成事了。“方天宇,我们还没领证,前天的婚事因为你的缺席,已经不作数了。所以,不管你以后如何照顾周阮,那都是你们的事了,与我无关。”周阮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权馨。这小贱人往常一看见自己落泪就会嘘寒问暖,还会给自己送上心仪的礼物来安慰自己。可是现在,她在权馨的眼眸里看不到一丝情谊,有的,只有彻骨的冷和淡漠。为什么几日不见,这贱人好像变得很不一样了。赵玉华见权馨又要发疯了,忙端着一条鱼出了厨房。“小馨,别这么说话。天宇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别一张口就带刺。快来坐下,妈妈晚间做了不少的菜,你陪天宇阿阮好好吃顿晚饭,有什么说开了就好。”这时的赵玉华,端的是温婉贤淑,那演技让权馨都觉得很有些佩服了呢。怪不得周阮前世将自己哄得团团转,原来是得到了真传啊。权馨嘴角挂着莫名的弧度,大咧咧坐在了桌子旁,无视面色僵硬的周阮以及神情愤懑的方天宇。“阿阮,多吃点,你看你瘦的。天宇也吃。这两天辛苦你了。你学雷锋做好事,值得表扬。”赵玉华将剔除鱼刺的鱼肉放进了周阮的碗里,又给方天宇夹了一块红烧肉。这肉,还是方天宇拿来的,足足有十斤呢。“赵女士,看来你还很是:()重回七零,搬空养父母家库房下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