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把盘子递给了她。
白依依抬眼,是一位其貌不扬的富商,满脸横肉,笑起来皱纹堆在一起,衣着打扮透露着一股暴发户的味道,土的要死。
白依依:“……”
这蛋糕是免费的,又不止一盘,哪里来的什么女士优先?
无非就是看白依依坐的位置级别低,以为是混进晚会钓凯子的拜金女。
秉承着不惹事的原则,白依依把头发别到耳朵后,礼貌微笑:“不用了,我拿旁边的一盘就好。”
殊不知正是这句话暴露了她的处境,在这个晚会家里有权有势的小姐,遇到他的试探一般不会那么客气,会直接翻个白眼不理人。
那男人心有点痒,一屁股坐在了白依依旁边:“我在雾海城有好几套别墅,真的不认识认识?”
白依依只觉得莫名其妙:“先生,你或许误会了,我在等朋友。”
胖男人摸着下巴,不怀好意地笑了:“等谁啊?这里一大半的人我都认识。”
白依依有些害怕地清嗓:“赵飞宇。”
胖男人不以为意:“就赵家的那个小少爷啊,没看出他有多重视你。他这个人次次换的女伴都不重样。”
他忽然凑近:“要不然你跟着我,我会对你很好的。”
说罢,他便将手探向了白依依的腰间。她吓得浑身一激灵,立马躲闪开。
见没有到手,那男人有些恼羞成怒:“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围有人听到了这边的动静,都无动于衷,就连服务员都选择性的忽视。
这卫阳德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又和晚会的主人有些关系。
白依依害怕得浑身发抖,她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都会遇到这种骚扰,这一度导致她对男性很排斥。
之前高中放学,她被人陌生尾随。告诉妈妈后,她只是斥责白依依为什么要穿短裤。
再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白依依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她低头扫了自己的装扮,明明什么都没露,为什么还是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白依依实在不理解。
那男人见白依依不敢吭声,动作愈发大胆了起来,他起身走到她身边。
白依依穿着不合脚的高跟鞋,裙子又限制了她的活动,根本无法迅速逃离。
“这就对了嘛……”那男人心满意足,伸出手探向她的腰部,烟酒混合的浊气钻入鼻腔。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半空出现了一只修长又好看的手,将二人阻隔开。
头顶传来干净清冷的声音:“抱歉,这是我朋友。”
恍惚中,白依依似乎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薄荷味,而且越来越浓,肆意地将她包围在保护圈中,将浊气驱散。
白依依心停了一拍,不可置信地抬头。
刺眼的灯光下,那张无可挑剔的脸映入眼帘,深不见底的眸子犹如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胖男人顿感不妙,连忙找补:“早说你和小乔认识啊,这是个误会。”
乔鹤脸上依旧挂着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我和你好像不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