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乔鹤很想冲上去抱住她,可脑海里却浮现出他从前对她的所作所为。
他蜷住手,顿感无力。
天哪!自己之前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啊?
包括但不限于,把她一个人丢在医务室;去咖啡厅找她对峙,让她自尊自爱;警告她离自己远一点……
这一桩桩一件件,简直就是“罄竹难书”,不可原谅。
白依依见他不说话,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便准备开溜:“不好意思,我马上就走,你继续。”
她可不想又被乔鹤误会是在故意接近他图谋不轨。这种人就是脑子淋雨进多了水,有被害妄想症。
可步子都还没来得及挪,乔鹤便下意识伸出手拉住伞柄,生怕被抛弃。
“别走。”他红着眼,惶恐万分,“我的宿舍楼很近,耽误不了你多久。”
白依依:“?”
近不近关她什么事儿?这人翻脸堪比翻书,刚刚还说不用,现在又要。
白依依悄悄使力拉扯着伞柄,露出礼貌的笑容:“还是不了学长,不顺路,我还有事。”
只可惜乔鹤的力气太大,伞柄并没有朝她挪动分毫。
白依依:“……”
她怀疑再这样下去,伞会被拉坏,白依依只好被迫妥协,松开手:“好吧,你撑着,我送你回去。”
乔鹤理所当然地点头:“好。”
“……”白依依已经笑不出来了。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的气氛十分诡异。
白依依还在纠结他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可是余光里,乔鹤又恢复如常。仿佛刚刚红着眼,激动万分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
正在她思考乔鹤的反常时,又瞥见停在路上的一辆车。
白依依开口问:“这不是你的车吗?”
乔鹤故作淡定地擦了擦湿润的镜框又重新戴上,一本正经地回答:“不是。”
白依依:“……”
这人莫不是把自己当傻子骗?
她直接拆穿:“学校就没有第二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况且这个车牌很容易记吧。”
海a。666666是真的很晃眼。
乔鹤被拆穿也不恼,只是淡定地扶了一下镜框:“不错,居然认得我的车。”
白依依:“?”
这人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白依依:“那你开回宿舍啊。”
乔鹤:“你很嫌弃我吗?”
白依依:“……”
“这不是嫌不嫌弃的问题,是挤不挤的问题。”她在伞下还得刻意保持一段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