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掠听到他的声音感到紧绷的情绪放松下来,不自觉地笑:“你夹在审计教材里了,如果没有,就在财管书里。”
“等一下,我看看啊。”沈季夹住电话:“我去!真在这儿,你怎么知道啊?”
战掠轻轻叹口气:“因为不是你第一次乱放了。”
“……哦。”啧,他好烦啊一定要说出来吗。
“怎么样?今天晚宴上是不是很多美女?”
“嗯。”某种程度上来讲是的。
“呼,那怎么办啊,”沈季故意说:“好多小妖精!队长以后空闲的时间都要用来把妹了,哪有时间当我家教啊?”
“有时间。”
“战掠。”一道女声。
“我妈来了。”
沈季居然有一瞬间慌乱:“哦……哦哦谢啦哥,我先,先挂了,那你忙呗。”
“嗯。”他到底还是补了一句:“我很快回去。”
“……好。”
“没把妹。”电话随即传来忙音。
啊?他这是回复自己刚才说的那半句啊。
沈季挂了电话,感觉怪怪的,哪里怪,也说不上来。
他展开,不禁感叹,果然还是战掠这张图画得棒,他今天中午之前要把这章干完,下午之后训练。
温言在他身后站定,战掠挂电话的一瞬间,她听到对面好像是个年轻男孩子。
原来她不在的时候,战掠对人也可以这样和蔼的吗?于是更生气了几分。
“战掠,你一定要当着别人的面给我难堪吗。”
温言皱起眉头,不复刚才在宴会厅的神色。
“我没有。”战掠没说的是,如果我真的要给你难堪的话,一定不是刚才那样的场景那么简单。
她背过身去冷声冷气道:“雅馨对你很满意。”
战掠觉得自己好像听了个笑话。
“她对我满不满意,与我何干。”
“战掠,以你的聪明,你懂我的意思。”
“但我可没说要配合。”他用侧脸对着温言:“把你那些用在我身上的心思收一收,用在g。w更不浪费一点。”
“康雅馨哪里不好了。”
战掠觉得她关注的点很奇怪,果然跟温言聊天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方式:“丘蕊哪里不好了。”
温言脸上露出了一些难以置信:“你会喜欢那样的花瓶?除了长相要什么没什么,我觉得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