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臻呼吸一滞。
心跳难以自控,胸膛微微起伏,烫意顺着手与手的接触传来。过了良久,他才渐渐适应。
白布后的睫毛微微颤动。
“又茉……”
“怎么了?”
林又茉的声线仍然没有起伏,就像她没有十指相扣拉着哥哥的手一样。
“没什么。”
温臻慢慢地,抿出一个笑。
**
几日后。
“怎么样,漂亮吗?”
晚饭后,温臻伏在客厅中央的矮桌旁,半跪着身子,将花瓶放下。
他刚刚给又茉做过晚饭,之后,温臻又开始打理新买来的花,想把它插好。
但是打理来打理去感觉都不满意,于是温臻想要林又茉的意见。
之前买来的花苗都已经种进了花圃里,到了晚间,鸢尾花的香气扑鼻。
在过去的日子里,这已经是他们习惯的生活日常。
“……又茉?”温臻迟疑。
他感觉到林又茉就在附近,但她却没有出声。
林又茉刚回来不久。
工作仍然需要继续,她依旧忙碌,在各地来回奔波。只是依然会在晚饭时分回到家里。
温臻看不见的视角,林又茉正垂眸俯视他。
从都城搬到南城以来,她就一直在看他。
“怎么了?”
他轻声问。
温臻跪伏在矮桌边,漂亮的金发被丝带挽到了一侧,于是露出后颈上暗红的字眼:
【E级公民,信用点:-257】
人尽可欺的标记。
林又茉刚处理完一起冒犯阶级秩序的案件,那些冲突者的鲜血在没多久前才被她从手上洗掉。
林又茉有时候想,她的确是这个阶级制度的既得利益者。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划分严密、权力单向流动的等级制度,才能让原本只属于议会长的神官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罪名跌落为低贱的E级,变成可被随意分配、占有的资源。
才能被她关在家里。
林又茉想要温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