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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见到林又茉,就是她十五岁了。
中间整整五年没见,温臻从来没感觉时间这么漫长。
他每日每夜都在想她。
想她平常在做什么,想她每天在吃什么,想她训练会不会累,想她会不会受伤,想她受伤有没有好好涂药。
有没有人照顾她?
温臻做好了他的每一份本职工作,他是如此出色,温柔地对待每一个信徒,民众们都爱他,温家的长辈们也如此满意。
可温臻总在想她。
温臻的每一封信都石沉大海,林又茉很少会回信。或许像她说的那样,她很忙,所以没有时间。
可听说她要回来,温臻还是高兴极了。
他从知道消息就开始高兴,一个月前高兴,一周前很高兴,三天前也很高兴,终于、终于等到林又茉回来的那天。
他一直忙忙碌碌地准备着,把手上的其他事情了结,即将成为神官的他日程太过忙碌,但温臻想把时间空给她。
神殿里也有不少人很高兴。
林又茉毕竟是在神殿长大的,最核心的圈子都认识她。
她回来的那天,一群跟她同龄的小神官或近或远地都迎了上去,
其中一个最积极的叫温安,林又茉以前欺负他,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依然对她格外热情。
温臻就站在不远处。
林又茉长高了许多。十五岁的少女黑发长至腰间,一双眼睛黑涔涔的,脸颊白皙冰冷。
她的确长大了,身形站在那里,几乎让人觉得生疏。
她转过来,看到了他。
“……又茉。”温臻露出笑意,走上前去。
他很高兴,这么久没见,再度见到她,他的心还是软得一塌糊涂,他以为林又茉见到他也会高兴。
但林又茉只是在他说完话之后,静静听着,没什么反应。
最后她说:“哥哥。”她看起来很礼貌,“那我先走了。”
她向反方向离开。
……
温臻定在原地。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感,突然攥住了他。
像是心脏开了个洞,呼呼地漏风,温臻突然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那种恐惧感,那种五年前送走林又茉时的不安感,再度卷席了他。
所以温臻在晚上见到林又茉时,特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又茉。”
走廊里,林又茉停下脚步。